下午,太阳穿过柳家祠堂外的梧桐树,斑驳的影子散在祠堂内跪下的少年身上,少年脸上是倔强眼中是不公,可柳父一鞭又一鞭打在少年背上,青色的衣裳被慢慢染红。
“嗯……”少年嘴里是说不出来的委屈声带发不出声只好闷哼着。
“你可知你打伤的是何人。”柳父坐下漫不经心开口。
“孩儿,不知。”柳卿辞坚难从发涩的口中挤出这几个字。
“那我就告诉你,你打的是三皇子唐启仁。”
少年身影佝偻着,他也知三皇子是芳华贵妃的儿子而芳华是整个皇宫最受宠的,跟着三皇子也受宠柳卿辞儿时当五皇子陪读时,所有皇子都由夫子教可唯有三皇子是国师亲自教。
“你别怪爹狠心,朝堂风大。”虽后就招呼旁边的下人。
柳卿辞起身也明白了回房换了套衣裳便朝门外走。门外枯树枝要落不落几片树叶被吹落在马车上,显的凄凉。柳卿辞抬脚走上马车时不时扯动背后的伤口,他抬眼柳萤坐在车上。
“嫡姐,你怎么在?”柳卿辞站在马车上要进不进。
“先进来吧。”柳萤抬手搀扶柳卿辞,等柳卿辞坐下,柳萤才开口。
“父亲要把你送去农庄养病,正好我听我农庄附近有一寺庙想着去给母亲起福。”少女声线温和就好像真的是去起福。
柳卿辞转头看向窗外,看着从楼房慢慢变农田。感受着路途从平缓到陡峭让伤口的痛疼更加清晰。柳卿辞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讨论声。
“唉,这回来的是那位公子。”外头大婶磕着瓜子探究的往里面看去。
“想必定然是富贵人家,看着马车多豪华。”一壮丁走来手上也不老实悄咪的从大婶那抓了一把瓜子。
柳卿辞不理会静直朝外走。
“这人脸这么白怎么可能是大户人家,还有你别偷我瓜子了。”见人下来大婶压低声音气着说道。
“我说李家媳妇你家饭都要糊了吧,还有心思看戏呢。”小姑娘朝大婶说道。
“是吗,不行我要回去了。”说完大婶就朝远处走。
“还有陈大哥稻子割完了吗。”小姑娘灵牙利嘴就把给人怼了!
柳卿辞走进布满蜘蛛网的农家小院里,这那里是养病不死都算好的了。
另一边柳萤下了车,朝隔壁走院子里的几人见门口有人来了都朝柳萤看了过去。
“姑娘,你有事吗?”妇人慢慢走到柳萤面见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