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楚君沉着眼狠厉地盯着自诩父亲的人。
“这鸦片你戒不戒!”低沉的声音似是野兽的警告,楚王叶被震慑几秒后反应过来“嗐,今个儿就告诉你,老子就是死了也要带进棺材板里!”
又一烟枪打在楚君额头上,鲜血顺着额头蜿蜒流到下巴。那杆黑色烟枪被猛地拽过,用力磕断在桌浴,碎裂的烟杆坠落于地,发出闷响,楚君用脚在上面用力碾了碾强压怒气开口:“儿子提前祝父亲梦、想、成、真。”
在一番博斗下,嘴角流血的楚君将楚王叶用绳子绑在床上软下声音开口央求:“爸,求你了,把鸦片戒了吧。”
弯腰的楚君忽而软和下来,像小时候哀求父亲放他出去玩一样,温和坚定的眼神看着父亲身上的麻绳,“会有人照顾父亲衣食起居的,小君就不得父亲眼了。”楚君沉沉看了楚王叶一眼,便不顾身后咒骂关门而去。
“卡,过。”
张导喊了卡后,萧未辰和楚王叶扮演者说了几句话就走向一言不发抿着唇凝视着片场的岑洵。
岑洵还是看着片场出神,神情看起来有几分低沉。萧未辰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在旁边坐下,陪伴着他。
“所有父亲都是那幅令人厌恶的样子吗,自私强势、虚伪。”清冷嗓音响起,头也不回的岑洵轻声问着身边人。
“也不是,每个人眼里父母都不一样。”萧未辰将一瓶眼药水递给长时间没眨眼的人,“如果不喜欢,就把眼闭上,眼不见心不烦。”
接过眼药水后,岑洵低头沉默着,一言不发直到戏拍完,和萧未辰回了横店都没说过话,陷入一片低迷压抑的情绪。
“洵哥!”
在人上车之前,男人叫住了他,岑洵回头等着他的下一句。
“要是想喝酒了叫我吧。”
岑洵站在车门旁,看着门口稳重高挑的演员,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烟味弥漫了他的口腔,也让他头脑清醒几分,烟雾后的双眼微红回答到:“嗯。”
短促回答一声后,关上车门,开车离开。
岑洵觉得脑子很乱,一堆杂事充斥着头脑,但脑子似手又很空,空得他清醒的陷入低迷的情绪沼泽,四肢困乏。匆匆开车回到雅舍,将门锁上缩进休息室床上,慢慢消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