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顾麦蕊呆滞的否认。
“我想那时已经说清楚了,那晚上我们看见的人不是唐荥,因为唐门之事旁人都猜测我师弟与那程屿有些龃龉,所以师妹一时嘴快不可当真!”辰露晞平静的解释道。
“就算洞庭时,你我都看错了,但飞光村有人指认,你又作何解释!”时行雪咄咄逼人。
“江湖上以讹传讹,青衣不一定就是华山弟子,玄剑也不止唐荥一人有,他自黄山下来就回了华山,根本没去飞光村!”辰露晞说的笃定。
时行雪笑了笑“我知道辰少侠心疼师弟,但或许你师弟所作所为你也有所不知呢?他毕竟是华山弟子,所言所行皆代表华山,就算你辰露晞不给我们太湖派面子,那难道华山也不给吗?我们掌门如此说,无论如何也该叫你师弟来当面来对峙。”
“就是,露晞怎么也该叫唐荥来出来解释一下!”有一位长老轻飘飘的说。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辰露晞丝毫不给面子“我师弟所做任何事,我都可以替他负责,没有就是没有,至于云掌门的女儿,我也会带着其他师兄弟下山帮忙,无论如何人命要紧!”
“辰少侠!”时行雪冷声喝道“我敬重你人品,知你不会拿人命当玩笑,但你那个师弟一定去过飞光村,你为何不肯叫他见人,是什么事情不可告人,还是你非要包庇于他,将整个华山都陷入不义之地吗?”
“你因何笃定!”辰露晞站起身大声质问。
“我···!”时行雪顿住。
“我师弟年幼,剑都拿不稳,别说旁的轻功心法,怎么会成为混世魔王的帮凶呢?”辰露晞狠狠说道。
“我想也是,唐荥那孩子平常也不爱说话,功夫也不好,也没工夫结识程屿,既然病着,就不必扰他,少时叫露晞带上其他师弟去帮云掌门的忙!”文松齐想将此事一带而过,分明就是站在辰露晞一侧。
“文掌门,辰露晞包庇师弟,你们整个华山也皆是如此吗?”时行雪质问道。
“雪儿!”云暮鸿终于冷声喝道“不得无礼!”
时行雪缓缓退下躬身回道“是掌门!”
“我想···”云暮鸿降低了音量“离恨天有不出世的功法,没人知道这功法的效用是如何。之前在洞庭派时,文掌门在,辰少侠也在,也看见步掌门的小女那副样子,本来好好的,却突然成了疯子,做了许多错事。可小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从来循规蹈矩,一朝却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但她发疯可是因为一个人”
“程屿···!”顾麦蕊忍不住念出这个名字。
“对”云暮鸿点头应承“所以我想,如果离恨天那功法真有蛊惑人心的作用,乱人心智,成了心魔,中此功法之人,极有可能就成了程屿的傀儡。当时步姑娘也是过了许久才发现的,那华山的小友万一也···!”
“不可能!”辰露晞脸色愈发苍白“唐荥没有发疯,只是···只是伤了风,也不认识什么程屿!”
“辰少侠,你不知道离恨天离南疆很近,那些地方的邪术一时都难以发现。到了最后发觉的时候深陷其中为时晚矣,我曾经对此术有些研究,可以给唐荥小友看上一看,若是没有便算了,若是真中了什么邪术,那可要及时补救啊!”云暮鸿循循善诱。
“邪术?”辰露晞悄声念了一句“那邪术有何···!”
“掌门!我有事要报!”辰露晞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秦首本来站在后面,忽而上前了一步,高声说道。
“额···!”文松齐掐着眉头“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是程屿和唐荥有关的事!”那人仰着脑袋轻蔑视下。
辰露晞瞥了一个眼神过去,如刀刮骨肉,嗜血而凶“你要说什么!”
“哼!”他轻声冷笑“大师兄不必这般看着我,你包庇唐荥多时,可如今人命关天,你还要纵容你那师弟到什么时候!”
“秦首,你放什么屁!你与唐荥有过口角,你冤枉过他,你的话不可信!”顾麦蕊狠狠说道。
“师姐!”那秦首翻了翻眼皮冷冷道“你还没听我说什么呢,便不可信了!那个程屿····不久前一直跟唐荥在一起!”
辰露晞又看了他一眼,竟带了些许杀意,脸也涨的通红,声音嘶哑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只是我一人之言,还有其他两个师弟,也看见了。唐荥与程屿就在年前曾一起同游“琼华”镇”他说的掷地有声,威震全场。
“你···你确定!”文掌门扭着脸说。
“我当然确定”他嘴角扬起一抹邪笑“不仅一起同游,还去了青楼!”
“秦首,还有女眷在此,不得信口雌黄!”郑问汝此时也站出来训斥。
“郑师兄,我只是说我看到的,以及我听到的”他挑了挑眉。
“那你为何不早说!”文掌门冷冷喝道。
“早说会有用吗?我早说唐荥下毒害我,没有一个人相信,这华山就是他辰露晞一手遮天而已!”秦首眼睛里露出凶光,恶狠狠的看着大师兄。
辰露晞满脸通红,手死死拽住桌角分辩道“你们就不会看错吗?现如今人皮面具伪装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们瞧瞧!”秦首摊开手掌,转着圈看向众人“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师弟在青楼说了什么,他说他跟男人睡觉,他跟程屿一起睡觉,程屿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