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荥却率先开口“程远山!”
“啊!”程屿惊讶的‘啊’了一声,你是程远山,那我····他也只得悻悻的回道“眉敛!”
说完齐刷刷看向那个姑娘,姑娘本不想搭理,但几人目光太过于炽热,只好椅着船舱闭着眼睛冷冷回应“柳叶!”但又加了一句“你们去唐门干嘛!”
唐荥还没斟酌好话语,就听见胡子哥爽快的来了一句“杀人!”
这下姑娘睁开眼睛,冷冷的看向那个大胡子,神情肃穆的说“杀谁!”
胡子哥酒精上头,一时想不起,拍了拍脑袋说“啊!叫什么唐井!”
“为什么杀他!”女子继续问道
“有人要他的命!”胡子哥依旧很坦然
“谁!”女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是给我个诏令而已!”胡子哥满不在乎的说
“你是澜江派的人!”唐荥此时也插话道
“算是吧!”胡子哥犹豫了一下“他们给我打酒钱!”
“真是狂妄!”女子怒斥了一句,竟动起手来。
唐荥赶紧拉着程屿躲避,程屿还不忘掀开面纱看一眼,只一瞬就被唐荥按了回去。唐荥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先走!”
程屿不依“我想看看热闹!”
船舱内狭小,任浮生几乎都没起身,姑娘以手做刃。似蛇行游弋,招招致命,但无论她招式如何轻巧灵便,但任浮生只是凭借着一双手阻挡,看似没有章法,但实则内劲深厚。
程屿咂了咂舌“灵蛇掌,湘西柳家的绝学!”
唐荥有些不可置信的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任浮生明显不想跟她动真格的,只是防守,并未出招,他声音还是那般爽朗肆意,徐徐说道“姑娘,你打不过我,别乱动了!”
柳叶哪里听得这话,使了一个轻巧的身法,从上面攻击,唐荥和程屿连忙躲闪,给人家腾出更大的地方,程屿在一旁抱着手说
“柳家最厉害的可不是什么掌法!”
“少说点话!”唐荥在一旁冷冷道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砰”的一声,也不知是那两人谁的暗劲,将船舱上的顶篷掀开,一瞬间四分五裂,那小船也摇晃着打起了摆子。
胡大一个没站稳,差点掉进水里,程屿眼疾手快,将他一把薅住。阿鸢更是灵机应变,已经飞到了唐荥的肩膀上。
胡大一颗心快要悬到嗓子眼“怎么了,这是!”
姑娘嘴角渗出丝丝血迹,眼神强硬不服气,似还要再来一场,任浮生有些无奈“又没人付钱给我杀你,你消停一些不好吗?”
“少废话!”说着姑娘又冲了上来。
胡大一声尖叫“还来啊!”
唐荥在程屿耳边说了几句,竟也加入了战场,程屿一时没反应过来“诶!你!算了!”
唐荥轻功不过,内力超群,将爆冲过来的柳叶一掌拂开,低声说了一句“走!”
柳叶犹豫了一下,但判断决绝,脚尖轻点了两下水面,便施展轻功飞走了。
任浮生看出此人的不寻常,虽面上年轻,但内息他竟察觉不到。他也不免理顺了一下腰间的酒壶,手放在那柄长剑上,看来得认真应对。
唐荥也不隐藏,气场全开,内息一时间笼罩出几里,江面震开圈圈涟漪。
他淡漠眉眼,青衣飘逸,单脚踏着那船被掀开后剩下一截桅杆上,冷冷开口“柳叶已经走了,通风报信去了,此地是唐门地界,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
任浮生却摆了摆手“知道了又如何,唐门又如何,我即接了这诏令便要去实施的,我瞧你也不像多管闲事之人,因何故要受累一遭!”
“你不像杀手,这般大摇大摆怎的暗杀!”唐荥眯起眼睛说
“暗杀不了,便明着来!人活一世,总编瞎话多累啊!”任浮生摇了摇头。
“你们若是杀不成又会怎样!”唐荥问道
“总得死一个,这个不死,就是旁人!”任浮生有问必答
“旁人是谁!”唐荥又问道
“不知!”他也老实的回应“我没想追那个姑娘,也不想跟你打架,不如我们好好坐船渡江如何!”
“好啊!”唐荥说着答应的话但未动分毫。
那人自有一股风流姿态,似不想招惹麻烦,但他大咧咧的将这杀人之事说出来,也是丝毫不惧,虽坦荡,但鲁莽。
他又拿起酒壶灌了一口,上下打量唐荥说
“我瞧你这通身气派,是华山的吧!“
“不!”唐荥轻轻吐出几个字“我是唐门的人!”说着他突然发难朝他飞了过去,任浮生没想到这个面容白净的少年竟也会使诈,第一反应是抽出长剑“哗啦!”刚拿出来,那黄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掌就劈在了他的手腕上。
青衣的少年肉眼可见的厉害,内功强劲,轻功一绝。但那个黄衣人,身型如鬼似魅,到他近身,他竟也没发现。
他一时不察,江湖中竟出了这么多厉害的少年吗?
比他当年厉害多了。
他一分神被钻了空子,宝剑也顺势掉落。那剑!!!他丢了三次,可还是捡回来,本不想要,但舍不掉。
所以他赶忙追过去,谁知那黄衣人竟比他快了不止一倍,上去就是一脚,将那剑踢飞出去,落入江中。
他大骂了一声“混蛋!”就飞身追了上去。
唐荥从胸口掏出一锭银钱给胡大扔过去,就薅起程屿的胳膊要走。
程屿连连拒绝“我···我···自己能走!”
“省点气力吧!”唐荥不容他分辩,硬生生托着他踩出几道水花,成功的上了岸。
胡大捧着那锭银子不禁感叹“江湖啊!”
随后看见那只黑白小鸟竟也跟着飞了起来,他忍不住大喊“诶!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