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退款！”

“这课程太‘不正经’了！”

“王教授竟然教‘黑话’？！”

“温大师……他是不是‘疯’了？！”

“蓝星演艺公社”的办公室里，退款的申请像雪片一样飞来。张小宝抱着终端，小脸煞白：“夏总退款金额已经超过五千万了！”

夏晚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退款通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她知道……这次“掉马”事件，彻底动摇了学员们的信任。

“学员们的情绪很激动。”王教授推了推虚拟眼镜，声音低沉，“他们觉得我们‘欺骗’了他们。”

“欺骗？”夏晚冷笑一声，“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古法吟唱’是‘严肃的学术研究’？”

“但……”王教授犹豫道，“我们确实用了‘星际黑话’……”

“那是‘临场发挥’！”夏晚打断他，“再说了学员们不也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张三（张卫国）瓮声瓮气地说道，“可是联邦官员也开始调查我们了！”

夏晚皱眉：“联邦？”

“是啊！”张三调出监控画面，屏幕上显示几个穿着联邦制服的人，正站在矿洞入口处，和守卫交涉，“他们说要‘检查’我们的‘课程内容’。”

夏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联邦的“检查”，从来都不是“例行公事”。

“还有……”李老汉搓着手，不安地说道，“俺，俺收到消息说有几个‘星尘信徒’要退课……”

“退课？”夏晚猛地抬起头，“多少人？”

“二十……三十……”李老汉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几个大客户说要终止合作……”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总……”张小宝怯生生地说道，“我们要不要暂停所有课程？”

“暂停？”夏晚反问，“暂停了我们拿什么还退款？拿什么维持基地运转？”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矿洞的通风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我们不能退缩。”她缓缓说道，“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表演’。”

“表演？”众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