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不!会!识!字!
难怪祁风鸣不让自己大声说话。
不对!
我怎么会是这个角色!
“你的角色是什么?”他转头又问祁风鸣。
“镇上唯一的教书先生。”祁风鸣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凭什么!”肆天瞬间发出了哀嚎,身体向后仰去,脑袋看向天空。
他的声音有些太大了,以至于祁风鸣不得不转身肘了一下肆天的肚子,让他瞬间就变回了正常。
“注意一下,我们马上就要进城镇了,别给我露馅了。”
祁风鸣看向前面,现在的这块地上,已经有些人在扛着锄头往镇上走了。
麦田上,零星有几个人在说说笑笑地站在田埂上,看见祁风鸣后还主动朝着他招手,只是在看见肆天地时候,眼神又变成了另外一种。
怜悯、厌恶、还有一丝丝细微地恐惧。
肆天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看他的眼神,但碍着人设只能装出一副痴傻的样子。
肆天:阿巴阿巴阿巴……
“祁先生,您这是刚把人接回来吗?”有个农夫样子的人问道。
“是啊,猎户的屋子还是又些太远了,刚接到人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结果还是耽搁了半天。”祁风鸣脸上挂上温和的表情,对着农夫说道。
“您还真是尽职尽责,明明就这样把这个累赘给丢在那里也不会有人说您的。”说道这话是,农夫还非常鄙夷的看了一眼肆天然后又迅速闪开视线,生怕肆天脏了他的眼。
肆天脸上还是一脸痴傻,但是心里被这莫名其妙的鄙视给弄出了一股子的火。
这人怎么还歧视傻子呢!
肆天在心底暗中发誓,要是有机会,他一定要给这个农夫套麻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傻子的力量!
祁风鸣也知道肆天这家伙现在肯定是不爽了,索性赶快摆脱这几个农夫。
“职责所在罢了,倒也不是太麻烦。看几位的样子似乎要收工了?”
“是啊,这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也该走了,要是走慢了,指不定会被怪物拖走呢。”农夫指了指天边的火烧云。
“也是,那我们也就不耽搁了,几位早点走啊。”祁风鸣说着就开始拽肆天的领子,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
“先生再见。”
两个人离那些农夫走了有几十米远,确认他们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之后,祁风鸣这才放下了拽着肆天一副的手。
“你发现了吗?”祁风鸣问道。
“他们的穿着,一模一样。”肆天一直都在装傻,而傻子做些什么,都不足为奇。
在祁风鸣和那些农夫说话的时候,肆天偷偷摸摸地在观察这些农夫,他们的样子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身上的衣服是一摸一样的,除去脸长得不同,其他的一切都像是复制粘贴。
同样的粗劣的衣服,同样的生锈农具,就连脚上的泥点位置都一摸一样。
明明每个人的脸都不相同,但是身上的衣服却一模一样。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祁风鸣说道。“等你到了镇上之后,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两个人朝着城镇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朝着祁风鸣打招呼,而他们身上,也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服饰,哪怕是女人,也都是盘着同样的盘发,带着一样的簪子。
不过那些正在土地上玩耍的孩子们大多都是不一样的,他们有的穿着漂亮的长裙子,有的穿着土衫,甚至较小一点的孩子还穿着红肚兜。
“那些孩子还没有被给予身份。”祁风鸣在肆天的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时,说道,肆天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两个人总算是赶在太阳落下之前抵达了城镇,明明还没有全部天黑,但是街上早就已经挂上了明亮的灯笼,家家户户都有一盏,将整个城镇都照亮了。
肆天眼中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街上的每个人都穿着灰色的上衫和黑色的下装,同样的盘扣,同样的花纹,甚至就连头顶带着的帽子,发丝间的簪花都是一模一样,除了极少数有着不一样装束的人,这里简直就像是克隆人的城镇。
肆天和祁风鸣就属于极少数之一,而且两个人的装束十分的像。
祁风鸣并没有带着肆天在镇上呆多久,径直朝着一个房子走去。
与其说是房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学堂。
堂屋中是整齐摆放的桌椅,最前方挂了一个学者的画像,上面写着“学而知天命,不学则落齿口”。
奇怪的标语,配上这个学堂就显得别有他意。
学堂外还种着夜来香,现在正散发出幽幽的馨香。
在关上学堂的门之后,祁风鸣一直紧绷的状态才彻底放了下来。
“好了,现在没有人会打扰这里了。”
憋了一肚子的话的肆天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他们的衣服是不是代表着他们都是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