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分钟,卡福送出长传,托蒂狂奔,但是76年出生的托蒂没有甩下68年的马尔蒂尼。
这个33岁的男人依旧像一头狮子!
协防的Max看呆了。
“保罗,保罗,保罗。不愧是我们的队长,米兰的传奇。”
马尔蒂尼手抛球锁定7号,舍甫琴科伸脚去接,奈何身后是泽比纳,身前是埃莫森。
两球落后的情况下,泽比纳的动作比之前更明显,他抬脚去解围的时候,大腿和膝盖几乎都撞在了舍甫琴科的肚子上。
裁判再次吹停比赛。
也就是科里纳愿意这么干,也就是科里纳能让人相信他的确是为了公平。
重新开球,阿尔贝蒂尼后场长传,站位最靠前的Max周围足足有三个人,他勉强用头顶了一下,但是歪得太明显。
队友都看笑了。
“还是太年轻。”阿尔贝蒂尼对马尔蒂尼说,“叫他练头球去,舍瓦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全能了。”
“不是任何前锋都能和舍瓦比。”
“他俩和好了吗?”
“没有,但我打赌应该很快。”
“那我赌今天。”
“你们在赌什么?”加图索路过。
“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12分30秒,托蒂被踩中脚面,痛苦倒地。
四分钟后,鲁伊被犯规,米兰获得左侧任意球。
左右为男的Max看着足球飞向右侧——那里有罗克·儒尼奥尔。
但也只有罗克·儒尼奥尔。
今天的任意球已经够多了,但是为什么第一落点永远不是前锋?
米兰一会儿全体压上,一会儿全部退守,后卫在折返跑,前锋也是,在场面上看,米兰简直踢得乱糟糟。
Max主动去找舍甫琴科。
“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刘待在禁区附近?没有必要无谓地消耗体力。你是终结者,不是发动机。”
“机会是跑出来的。”舍甫琴科始终盯着足球的轨迹,留给Max的仅有一张侧脸,“如果你要胜利,就永远不要满足。”
一股电流似的感觉冲击Max的全身,那些紧张、痛苦、憋屈的回忆仿佛能说话:你忘了米兰的亚军吗?
不,不,不。不会忘的。
“你是对的。”说完Max重新跑起来。
他没有7号那么敏捷,但是一往无前的态度就像与鹰隼在搏斗。
急于进球的罗马和加大防守的米兰开始了相互折磨,第22分钟,卡福一脚有力的远射,被阿比亚蒂托出。
一分钟后,加图索推倒罗马5号弗朗西斯科·利马,收获了科里纳今天发出的第1张黄牌。
安切洛蒂:o_0?
场面持续混乱,第25分钟,舍甫琴科在右侧1抗2横向传出足球,平行站立的Max接到足球的下一秒,两只脚从左右两边铲过来,他原地起跳,趁地上的两人来不及动作,速速伸脚把球磕给马尔蒂尼。
马尔蒂尼沿着边线冲刺,又是横向转移,从后面插上的赫尔维格抬脚勾到了足球,舍甫琴科围着罗马后卫开始了绕柱走。
不幸的事情悄悄降临。
第30分钟,埃莫森在带倒鲁伊后,踉跄中直接一脚踩中了鲁伊的右脚脚踝。
葡萄牙人痛苦地躺在地上。
医疗团队进场。
安切洛蒂“嚯”地站起来,在场边紧张地观望。
Max抱着阿尔贝蒂尼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被人群围住,只露出一条腿的鲁伊·科斯塔。
“别怕。”
“可这真的很恐怖。”
记恨在心(划掉)、勤勤恳恳的加图索在接下来的比赛里认真铲翻了托蒂。
托蒂躺在地上,眼神都清澈了一瞬。
‘不是,哥们?你今天专门来揍我的?’
重新开球后,足球仿佛变成羽毛球,时东时西,罗马11号埃默森猛地跳起去压制加图索,下盘稳重的加图索无事发生,埃莫森摔了个屁股蹲。
Max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但跟着马尔蒂尼的脚步并不会错。如果队长在奔跑,他也绝不停下,有时能获得一个好机会,但有时候带来人仰马翻。
肾上腺素让被撞翻的Max没觉得有多痛,他弹跳起身,正赶上雷东多抢断卡福,但马尔蒂尼传球失误,托蒂又如脱缰之马在绿色的草皮上席卷向米兰的球门。
这就是为什么足球被戏称为和平年代的战争。
这也是为什么托蒂被称为狼王。
Max跟着回撤,边跑边对舍甫琴科打手势:你别动!
乌克兰人慢了下来,将命运托付给后防线上的队友。
安切洛蒂咬紧了牙齿。
‘后卫,夏天必须得买后卫。’
罗马城:阿嚏!
电视机前的皮波神情严肃,冷水不知不觉喝掉了半杯。
“我好像有点胃痛。”
“?”雷达响了的小因条件反射,“你中午吃了什么?”
“意面。”
“晚饭呢?”
“鸡蛋。溏心蛋。还有一盘沙拉。”
“见鬼!”这时候看同城死敌的热闹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任劳任怨的小因走向厨房,“先别吃止痛药!”
赛场上,卡佩罗也要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