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溜得太快,让人来不及抓,一晃又半月过去。
米乐这位大小姐最近不知道又怎么回事,也不去研究自己的珠宝项链和抽象派油画了,在群里吆喝着要喝酒。
一时间,微信里的消息狂轰滥炸。
萧然点开手机,本想拒绝。她最近忙到跟两个舍友都很少见面,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也只想睡觉。而且许嘉懿发消息说他明天回,她得养精蓄锐做好准备。也有半月没回过别墅了,她今晚得去一趟。
在微信上回复完消息,正准备出校门,可谁知米乐已经先她一步堵到学校门口来了,还跟她打电话说保安不让进,让她来门口领她。
萧然望着天长叹一口气。
这时先斩后奏啊!
萧然狠不下心把她扔那儿,火急火燎的赶到学校门口,而这时米乐已经言笑盈盈地勾搭上一位小同学,准备让人把她带进来了。
瞄到萧然后,她张扬又明媚地挥挥手,“然然!我在这儿!”
萧然无奈,两步走到她跟前。
“谢谢你啊小同学,我朋友来了。你人真好,改天请你吃饭。”米乐一边说着一边还真掏了口袋给人塞了张名片,说要请吃饭,绝不是口头客套的话。
之后成功把萧然拉到酒吧里也是她买的单,邀人喝酒肯定她请客,不仅如此,还顺手把全场的单都买了。
简直是——壕无人性!
酒吧里有人起哄谢她,她也只是弯起唇角,浅浅笑了一下,看起来漂亮极了。
萧然盯着她看,都有点陷进去了,脱口而出一句:“米乐,你好漂亮。”
如果说萧然是清冷型大美女,那米乐就是明媚型大美女。
卷的大波浪,涂的大红唇,一点也不艳俗,反而风情又撩人,好看的要命。酒吧里漂亮的霓虹灯从侧面包过来,把她放在光圈中心,周遭黯然失色,她是万里挑一的漂亮。
米乐象征性的撩了一把头发,发丝都像是在飞,“还是被我美住了吧?”
萧然被她逗得发笑,“那是当然,被你迷死了。”
米乐也配合她,得意又娇气的哼了一声。
萧然托着腮看她,等她得意够了,才问:“所以,美丽又迷人的米乐小姐,你是有什么烦心事?”
早看出来今天的米乐是有点报复性消费的。以往米乐也是这样,一旦不开心,不是花好多钱哄自己开心,就是拉人出来喝酒。
今天两样全占,怕是有顶顶不开心的事难以排解。
米乐听到这话,还是有点意外的,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了。
“你居然看出来了?”
“哎,很难看不出来。”萧然说道,“你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米乐还捏捏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
“很明显。”
头两年跟在许嘉懿身边的时候,萧然可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现在依旧不减当年。
既然是借酒消愁,那也得有酒作为佐料,米乐倒了杯酒,一口就干了,酒杯往桌子上一磕,玻璃杯撞上吧台的木质台面,发出一声闷响。
两杯酒下肚,米乐就跟倒豆子一样说起了自己的烦心事。
“我今天才知道苏宴那家伙还有个什么白月光。我真要气死了!”
“苏宴?你那个未婚夫?为什么生气?”萧然有些不理解。
记得上一次两人还处在虽然是彼此的联姻对象,未婚夫妻,但还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的阶段。很明显能看出来,相比苏宴,米乐这边更不容易被这样的形式婚姻影响。按理说根本不会在乎对方有什么感情史才对,而且米乐远没有苏宴那样的占有欲,就更不可能是对方脱离掌控让她不安这种情况了。
“本来我们就是联姻,形式婚姻,是用来争取利益最大化的,说直白点就是为了钱。而我对爱情这东西并不感冒,这世上又不是单单只有这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得享受,有了钱可享受的东西就太多了,前提是有钱。再者说,如果我真想,谈几个男朋友不都轻而易举,所以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人,跟谁结婚都一样,既然能通过联姻保证我的生活质量不下降,又何乐而不为呢?可他要真有喜欢的人,干嘛还要联姻,这不祸害人吗?”
听完这些,萧然似懂非懂,不懂最后说的那一句,“为什么这么说?”
“他骗了我的钱!”米乐又一杯酒下肚,气得要死,“我对爱情是不在乎,但万一他那个白月光在乎呢?他要真喜欢人家到时候不得为了给足人家安全感把我狠狠踢出局!再折腾一通,两家谈好的联姻条件全都得作废,我还得再去找下家!”
又一杯酒,“他妈的!我占着一个未婚妻的身份,还得时刻担心他为了那白月光毁约。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联姻,起码只会按程序行事不会脱离掌控!这人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不定时炸弹!”
这下萧然是听明白了。
米乐不在乎感情、不在乎苏宴、不在乎他有什么情史白月光、只在乎钱,所以用联姻来保证她在乎的钱,但现在因为对方的原因有点没法保证了,所以她很生气。
还有那种未知且难以预料到结果的事情让她不安。
在米乐即将喝下第五杯的时候,萧然拦住她,陪了一杯,“如果你只担心他是不是会毁约的话,我觉得你不用担心,他肯定不会毁约的。”别的不敢保证,但唯独很笃定这个事。
喝的太猛,米乐已经有点醉了,脸颊都泛起了红,趴在吧台上嘟嘟囔囔:“你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
“这件事就是这么肯定。”
上次在酒吧门口见识到三人的修罗场后,萧然能明显感觉到苏宴那人也是个带着病态占有欲的神经病。但因为米乐更强势也有底气跟他对着干,很不好拿捏,所以他掌控不了米乐。但要说就此放过米乐,也绝无可能。
至于那个白月光,米乐都不在乎她是谁,也没必要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