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以你的理智，是可以轻松在程特等与你期望的目标间做出一个决断，但我甚至不一定能百分之百保证在那种时候还能够维持理智。”

“同样，我也无法像六一般，坦然承认自己能够完全依附于你。”

“因为我清楚自己是会为了保全自己甚至是更多我想要保护的人...而去不断衡量天平两端的价值，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我只是初心从未变过。”

看向林光霁，起誓一般，蛇虺将掌心按在了自己的心脏：

“即使有朝一日我选择背叛你，去往那个人身边，也不过是演了一场戏，依旧会时时刻刻为你提供帮助，至少让你有所准备。”

“现在，我的初心更不会改变了，谢谢你，十一。”

林光霁：“......”

“帮我个忙吧，蛇特等。”

从程暮寒手中接过笔记，递上前，只是那震颤的瞳孔，林光霁没有问出口就已经知道答案如何：

“不是墨铭的笔迹吧？”

“无可奉告。”

对林光霁的敏锐发自内心的恐惧，蛇虺果断岔开话题：

“程特等，即使注射了血清，也不代表它能完全抵抗住现在的MAL病毒，你们二人依旧要注意，明白了吗？”

“多谢提醒。”

时间差不多，训练场内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走入，蛇虺也识趣的挥挥手与二人告别：

“其他事，等回去后再议。”

“没必要尽心尽力，明白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教会徒弟苦了师傅。”林光霁推着人赶紧离开。

......

“真散漫啊...这里是K总域吗...”

距离训练开始只剩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却依旧能够看到远处的参训人员勾肩搭背拖着脚步缓慢前行。

换做ZT总域，这个时间的大家连热身都自主完成了。

“Alpha，帮他们清醒。”

扶稳从演讲台上跳下的林光霁，唤出Alpha，一人一狼对视，程暮寒的计划它已了解清晰。

“狐火也去，和Alpha打配合。”

林光霁冲着半空中悠闲漂浮的狐狸扬扬下巴，示意它快些去，狐火这才不情不愿的打了个哈欠。

好似在说这个口是心非的人儿为什么非要认真对待这次训练，明明没什么好处可图。

“要是发现了不错的人才，我挖到ZT总域也没问题的吧？”

林光霁看向程暮寒，见人点点头表肯定，狐火的尾巴反而摔打了起来，肉眼可见的不满着。

它看得出来，这是林光霁和程暮寒为责任感找的借口而已，举手投足都好似在无奈他们在这方面的单纯与对自己实力的完全自信。

只是飞到半路，忽地被纵身一跃的Alpha咬住了后颈，他们看看彼此，交流什么计划般，过了一会才分开。

意料之外的，下一秒，数只狐狸从林光霁的锁骨链中冲出，毫不留情的向着后方人群扔起火球，程暮寒脚边的狼群也开始了行动，随机追赶着场地里面的作战人员。

登时四下一片灯火通明，哀嚎成片。

“我靠！有狼！快跑！”

“啊啊啊啊好烫！”

“它们确实越来越像我们了。”

点点身侧那只小狐狸的鼻尖，看着人儿俏皮模样，程暮寒不得不承认有些心痒痒：

“我的小狐狸也在烦躁吗？”

“有吗？”

看着于人群中戏谑那些作战人员的狐火，林光霁也不由得耸耸肩：

“恨铁不成钢而已，K总域比我想象中还要烂的多。”

待所有参训人员归位，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近半小时。

“原因。”

程暮寒站定在众人面前，那威严不由得让人紧绷神经：

“身为总域成员，无论是代号15部门还是代号17部门，除了战力，时间观念更是重中之重。”

“你们是在与勿忘这种非人生物争夺生命，战场岂容你们这般儿戏？”

“是呢，各位参训人员最好思考一下足以让我们接受的谎言，至少目前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会比一份商酌好的约定更重要吧？”

四下打量一番，无人敢应，林光霁索性指挥狐火再随意抛出些火球，让他们打起精神：

“看来各位都已经意识到了，诚实是一切智谋的根本，谎言则是其中最值得探究的变体。”

“你们的修为还远远不够，集中精神训练吧。”

将外套脱下，与程暮寒递来的那件一并让狐火带去一旁放置好：

“ZT17特等作战人员，林光霁，复数奥特瑞持有者。”

“ZT17首席，特等作战人员程暮寒，复数奥特瑞持有者。”

握住那把巨镰，猛地锤在地面，程暮寒一字一句道：

“直至交流会正式开始前，K15，K17，以及部分训练营的初等作战人员的训练都将由我们二人指导。”

“所有人，K15站到林特等面前，K17站到我面前，初等作战人员队列中间，各五路纵队，五...”

程暮寒一声令下，不过倒数五个数，队列瞬间分好，场地里落针可闻。

“程队先来？”

“好。”

见林光霁向后退步，让出些许空间，程暮寒那把巨镰登时迸发出闪电，训练场外亦是电闪雷鸣：

“参训人员中战力排行最高的五人，出列。”

看着大家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的走出来五个不是很情愿的人，程暮寒索性直接将巨镰举起，指向其中一人眉心：

“十分钟内，你们若是能伤到我，三千米免跑。”

“否则，十五分钟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