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刚问出口,程暮寒就红透了耳尖:
“感觉你...应该是没有过吧...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懂...”
“我好像是没有这方面的困扰,毕竟在和暮寒交往之前,我连这方面的事情都没有在意过。”
林光霁歪歪头,像是困惑什么一样,叉着腰直生闷气:
“所以在知道有人传我是狐狸精这件事之后,确实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感觉到了不理解。”
“可能也正是因为我不在意这些世俗的欲望,所以无论是对同性还是异性都是一样的距离感,被人误会也是情有可原。”
“当然,换个角度去想,这大概也是对我容貌的赞美吧,我欣然接受。”
“不愧是心理学家,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很犀利。”
难忍笑意,程暮寒与人蹭了蹭鼻尖:
“我的小狐狸确实很美丽,这是毋庸置疑的。”
“哎呀...”
捂住泛红的脸颊,林光霁继续道:
“之前,蛇虺和兔罟都曾向我透露过,他们现在能活在世间,全部都是受我所救。”
“而大家在逃亡时受到实验室爆炸的影响,失去联系,因此也互相找寻了彼此数十年。”
“之后,因为暮寒邀请我入队,蛇虺认出来了我脸上的标记,与我交流后十分确定我就是当年的L.11,我也因为他的药物治疗头痛的效果很好,所以让他成为了我的主治医师,逐渐与他拉近关系,摸清他的底牌究竟如何。”
“猰犬的话,他原本是平面模特,试图通过娱乐圈的人脉找寻我的踪影,后来在蛇虺发现我后被调入一队,暗中协助着我。”
“月兔则是给自己起名为兔罟,一直以人类的外貌经营着咖啡花这家咖啡店,而因为梦魇的三番五次交易,他也得知了我的存在,一次误打误撞的突袭才彻底确认我是L.11这件事。”
“虽然...我还没有去确认墨铭的标记,但可以确定,他也是拥有的,而且大概率会是九,位置在心脏处。”
“若是如此,墨铭与蛇特等就是现在依旧在教授手下做事的人...”
思虑过后,程暮寒不禁疑惑:
“蛇特等并不是自愿的?”
“没错,蛇虺并非是自愿的,而是教授一直在用猰犬的性命威胁他,他不得不这样做。”
“也因为这一举动,蛇虺没能成为教授的心腹,相对的,他反而是拥有了更多的自由...”
“使得他能够在以负责人的身份掌握旧案侦办进度的同时,作为我的一名主治医师时刻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利用复查来抽取我的血液,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务。”
“所以我在意识到这件事后一直在不断的策反他,而他本意也是想成为这其中的‘两面派’,只不过现在是我展现给他更多的利用价值,坚定了他站在我们这边的信心。”
抱起胳膊,林光霁点点头十分确信:
“他不一定会心甘情愿为我赴死,但他一定会为了猰犬而活下去。”
“我也曾想过,与墨铭保持一段距离,这样才不会令教授起疑,还能确保蛇虺在这其中的安全。”
“但现在的形势不对,墨铭很可能已经被安胜的血液感染,而他手中似乎仅有我的血液,或者连我的血液都已经交给了教授。”
“可身为人类的他无法直接利用我的血液抹消MAL病毒,就算是异变了也不可能利用我的血液再度恢复为人类,所以才会向我求救吧。”
分析过后,林光霁不由得长叹一声:
“当然,我不排除这一切是他故意为之的可能,毕竟在异变为勿忘这件事上,他比任何普通人都更有底气与退路。”
“何况...再加上Vinier的存在,这是能够一举拿下K总域的好机会,像他这样的野心家怎么肯只稳守一个次要负责人。”
“不过,总的来说,他现下的立场确实是真正的孤立无援,我不觉得趁机拉拢他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也是有野心的。”
“所以,你要求他在未来某日自愿加入ZT17的原因,是为了掌控他的行动,从而进一步为教授提供假情报吗?”
确认过总域人员档案,墨铭的奥特瑞确实还处于链接状态,应该是尚未发生异变,程暮寒不由得如此推测。
“不止如此,既然他说会在未来某日向我证明诚意,我更希望他会像蛇虺一样,自愿留在我们这边。”
“这样的话,不仅增加了侦办旧案的人手,也有效防止他出现背叛我们这一类的行为,同时规避了我迟迟无法将K总域搅个天翻地覆,榨干他们剩余价值的可能。”
“如果他不愿意,我也可以借助这一把柄,强迫他留在我们这边,总归是有用处的。”
四下看看,林光霁忽地凑近程暮寒耳边,说起悄悄话:
“而且,我们分部不是一直在在研究勿忘代餐食品嘛,预估在一年内就可以测试出基于目前勿忘机能几乎完全适配的最低成本代餐。”
“所以,我也想尝试着征得一下暮寒的同意,在未来设立几支隶属于ZT17的勿忘作战小队,若是其成员都是曾经的作战人员自然是更好了。”
程暮寒:“?!”
这确实是未曾料想的可能,但不是没有办法实现。
“确实...现在的作战人员异变为勿忘后,大多都选择了脱逃,小部分选择自主前往系狱,还有部分会被当场斩杀。”
“自总域成立起,这一问题一直都没有得到有效的权衡,也由此导致了低等阶作战人员不敢上前线,高等阶作战人员太过稀少且负担更重的问题,异变率攀升。”
“何况...在与月兔接触过后,我很确定,高等级的勿忘能力绝非是人类一朝一夕可以企及的,这样做同样能够降低作战人员的伤亡率,如同那时的鬼狐一样。”
分析着林光霁这一想法的可能性,程暮寒只觉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