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寒也愣了神,随手擦了下鼻血,一时间快要被自己荒唐到发笑,林光霁也难忍笑意:
“怎么办呀程队,身体可不会说谎的。”
指尖滑过小腹上滴落的鲜红色泽,林光霁眯起双眼:
“不如让我见识一下程队的另一面,说不定会比温柔的你更有征服力呢。”
“确定吗?”
轻拢住林光霁脖颈,将那血色染在人儿身躯:
“我在很努力的克制了。”
“因为我知道,程队永远不会让我受伤的。”
搂住人脖颈,林光霁于他嘴角落下轻柔一吻:
“生活中也需要一些刺激来维持新鲜感呢。”
......
法莱利亚:“......”
程暮寒:“......”
ZT附属医院的走廊里,一众视线中,二人并肩而坐,静静等待着什么。
只不过,比起忍笑到发抖的法莱利亚,程暮寒的怒火已然无法遏制。
“我的神...程暮寒...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法莱利亚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的倚靠在程暮寒肩膀:
“这会天干物燥,你血气又旺,流鼻血本来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怎么还止不住到把弟妹吓得都慌了神呢。”
“不就是告了个白交换了个戒指,你也不至于纯情到这种程度吧...”
回忆起林光霁电话里的慌张,法莱利亚试图捂住嘴,声音却更是好笑:
“电话里问你因为什么流鼻血止不住,之前干了什么,弟妹也是单纯,直接和我说用他奥特瑞变个狐狸耳朵和尾巴就把你诱惑的流鼻血三四次,想要拜托我照看下你,好带你一起去看医生。”
“关键是你们看哪个医生不好,还非得看你们总域负责人的,人家忍笑忍的茶水都快撒了。”
“弟妹还撒谎说你们在家日常训练对打,好像是因为精神力的问题导致的...”
法莱利亚狂拍着程暮寒的胳膊,被人一脸不悦的甩去一旁也不罢休:
“哎呦我的神,你们Dye的训练是狠,都把你家甜心脖子上练出那么多蚊子包和牙印,他也下手狠,指甲里面还沾着血。”
“解释说帮你清理鼻血沾的,可以的很合理,问你身上的爪子印是哪来的,原来是你在对练途中救下了一只后院下不来树的小猫咪,被那小家伙挠的浑身都是血印。”
“这大冬天的哪有蚊子啊,小猫冷的都不上树了,我真替他们冤枉哈哈哈哈哈...”
“闭嘴...这里是医院...”
程暮寒捂着额头直叹气,他确实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但看林光霁的反应...并不是像法莱利亚所说的那种担忧过度,恰恰是他清楚的知道问题所在,才会这样紧张。
不然他不会二话不说,直接就联系蛇虺。
“都急的快哭出来了...”
比起担心自己,程暮寒反而更为担忧的是,一旦出现了问题,林光霁是不是又要开始自责,把问题全部归结到自己身上,再一次选择离开。
明明以前对勿忘作战时,他都没见过林光霁慌张到话都说不清楚的程度。
......
“别担心,程暮寒现在健康的很,频繁的流鼻血也不是因为那日的勿忘影响,更多的原因还是在你把他拿捏住了这件事上。”
放下报告单,蛇虺意味深长的看向林光霁:
“但,我觉得你想要确认的,可不只是这一点。”
“长期征战在一线的首席,体内MAL病毒含量虽然较上一次体检是在可控范围内的增长,但活性竟然降到了最低,以至于被完全转化为了抗体的存在。”
“你给他注射了你的血液?”
“谁知道呢。”
仔细翻阅过所有报告,林光霁微微一笑:
“我不是和你共享过我从撒斯姆那里得到的东西了吗?”
“知道和确定是两码事,林专家。”
蛇虺嗫喏片刻,见人没有回答的意思,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也是,严格来讲,你所拥有的A型血是不可以给任何其他血型输血的,谁知道呢。”
“看来你们搭档组无论在哪个方面,相性都很契合,我也就放心多了。”
“去K总域之前再带他来这边检查一次吧,以防万一。”
话锋一转,蛇虺敲了敲桌面:
“刚刚你提到,在你们两个进行人类正常的求偶行为时,精神力的链接被具象化这件事,你确定不是其他原因导致的吗?”
“我很确定。”
抱起胳膊,林光霁也多了几分愁苦:
“在当时,我的右侧颈包含右脸在内迅速蔓延花枝一样的纹路,还在其上盛开了几朵鲜红的勿忘花。”
“程队也是一样,只不过程队脸上出现的是闪电一般的纹理,盛开着深蓝色泽的勿忘花。”
“我们发现这一异样后直接停止了这一行为,但丝毫没有消散的征兆,所以就唤出了狐火和Alpha进行确认,毕竟他们是通过消耗我们的精神力进行活动。”
“排除到最后,我们敲定了两种可能,一个就是精神力链接的具象化,一个是我们的精神力已经突破了某种极限的标志。”
“但那日我失控时都不曾出现这一现象,何况在这之前,我不也出现过自体表生长出勿忘花的情况吗?”
“所以我们推测,应该是因为...我们的感情更进一步,所以导致了精神力链接更为深刻,才产生了这一变化。”
“这样吗...”
稍作思索,蛇虺摇摇头:
“先不要公开,等各总域出现更多的产生了精神力链接的作战人员再说。”
“慢走不送。”
看来是这里不方便说话了。
林光霁自然是清楚的,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一个袋子后就拿起报告离开了办公室。
蛇虺有些疑惑,将那袋子打开,只见几管血液呈现其中仪器内,还附带着一张卡片:
「去交差吧」
“你这狐狸...”
蛇虺气的直发笑,但看着那张小卡片上被画的圆滚滚的小狐狸,又只得一声长叹释然一笑:
“早知会如此,不如从一开始就撮合你们二人好了,还用我在这里顾虑前顾虑后的...”
“......”
“撮合?”
一瞬沉默,蛇虺的笑容戛然而止,拿起手机给猰犬播去了电话:
“蠢狼,我能够确定那个人的Consigliere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