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管叔找到我们,当地警方把烟姐救起来时...她已经没了呼吸...”
“尽管后来,父亲找到了当地最好的医疗机构拼劲全力抢救,烟姐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但在一些时候,会突然表现的像个小孩子。”
“那种药剂的成分似乎也融入了她的体内,根本查不出什么异常,但现在看来...怕不是与MAL相关。”
“近期...烟姐的状态越来越差,已经无法正常工作了,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过几小时...”
“潇姐在知道烟姐情况不好后,也没有再允许她外出工作,与我姐夫一起留在我的父母身边照看她。”
“我们也曾辗转世界各地,希望有位医生可以治愈她,但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拜托你了...林顾问...帮帮我们...我什么都做不到...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程队安心,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她,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捧起人的脸,于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如水温柔的林光霁霎时间令程暮寒安心无比。
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谢,只想将林光霁紧紧拥入怀中,再多给予他一些温暖,给予自己一些安慰。
只是意料之外的,程暮寒忽地被人扑倒在床面,看着狐狸一般的人儿心脏狂跳不止。
“既然程队与我约定好了未来,那么现在,就暂且听听我的话吧?”
将他领带解下,缠绕在手腕按住,俯视明显有了几分羞涩的程暮寒,林光霁抬手轻抚过他衣领,将纽扣逐一解开:
“程队还记得我第一次被你拒绝的索吻吗?”
冰凉指尖攀上结实腰腹,身下的炙热根本无从遮掩,惹得人儿脸颊也泛红了几分:
“那时,我和程队约定,如果有一天,我会死在你面前,一定不要救我,保护好自己,不要自责,不要愧疚,忘记我,继续向前,千万别回头...”
“可你没有亲我,也没有遵守这份约定,害得我想把你推远都不忍心,到头来还会被你一个拥抱乖乖给自己套上项圈,连躲都躲不开。”
“这次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可别怪我狠心,让你一辈子都会陷入被我围困的悔恨,无论想什么做什么都会看到我的身影。”
“小狐狸可是很记仇的。”
“哦?”
毫无保留的炙热视线扫过眼前人儿,挣脱开这般束缚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过程暮寒并不着急,他反而更期待这只装凶的小狐狸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还在坚持去做诱饵的计划?”
“战场是瞬息万变的,程队,这不过是我的备用计谋而已。”
感觉到已然快要压制不住程暮寒,林光霁试图向侧方躲闪,果不其然刚刚松开手就被人扯开领带,迅速搂住腰捞回,紧贴在滚烫肌肤无处可逃。
看着那领带缠在自己手腕,林光霁欲哭无泪。
程暮寒变了!不是以前那个一撩拨就害羞到手足无措的人了!
“不许。”
比起霸道的吻,刚刚残留的酥麻被再度激起,想要缓口气也只会被人重新掐住下巴扭回,直到身体一阵战栗,唇齿间的银丝才堪堪断联。
“距离初次约定那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左右,我们之间发生过许多事情,关系也改变了一些。”
“林顾问难道不觉得,这些约定应该更新了吗?”
“那就...以后再说吧...”
挡住红透的脸,林光霁也无法再固执己见:
“毕竟我们身处这捉摸不清的局势之中,约定越多,牵绊就越多...”
“但到头来,我只是希望暮寒能够依旧这般威风凛凛,战无不胜。”
“我们还有很多个未来的。”
“没事的,光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为你多留有一份耐心,也会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而你只需要让自己安下心来,冷静的完成你想要做到的每一件事,其他因素不足以对你造成威胁。”
解开领带,程暮寒点点人儿鼻尖,看他下意识闭起眼睛,满目都是爱惜:
“就算是想做那只爱冒险的小狐狸,只要能平安归来,我也不会阻拦你的脚步。”
“嗯...”
仰起头于人脸颊落下一吻,林光霁迅速跑走,站在浴室前冲着愣神的程暮寒摆了个鬼脸:
“我要霸占这里一个小时了哦。”
“会用热水器吗?”程暮寒不经意问道:“别让我抓到你是在准备洗凉水澡,林顾问。”
林光霁:“......”
见人沉默,程暮寒一声轻笑,拿过两件酒店的浴袍,果断起身走去浴室,将想要找借口逃走的林光霁抱回,雾化了那透明的玻璃。
......
“程队,如果知道了我更多的秘密,或者说,发现我潜藏在林光霁这副皮囊之下最真实的自我,你可就真的不能离开我了。”
与人一并泡在浴缸中,林光霁阻拦住了程暮寒想要搂在腰后的手,尝试着保持些许距离。
他很清楚,在更换衣物的那一刻,没有进行任何伪装的疤痕势必已经被程暮寒看了个清晰,或许在曾经的某一时刻,也早已经被觉察了些许。
只是相较于过去,现在的程暮寒已经被允许得寸进尺了不少,想要探究再正常不过。
“我不讨厌与程队接触,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还不可以。”林光霁如是说。
“林顾问,在你选择直面我对你的私心的那一刻,我就不会再去考虑离开你的可能。”
把人儿重新拥回,轻抚过他腰后斑驳的疤痕,程暮寒的神情明显多了几分动容:
“但我不会去探究你想要藏匿的,也不会逼迫你告知我你不愿回忆的,就算是你让我忘掉这一切,我都会照做。”
“直到你允许我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我或许才会想要试探着拥有更多与你相关的一切,我还可以忍耐。”
“说谎。”
不过隔着一层水流的紧贴,林光霁怎么会觉察不到程暮寒的情难自抑。
“要是我现在松了口,程队绝对会把我吃干抹净了。”
话虽如此,可林光霁还是选择了与程暮寒相拥:
“不过我知道,程队是想保护好我,只会在准备好一切之后才做那些范围允许内冲动的事情,我也一样。”
“但我和程队不同的是,在准备过程中,我更喜欢用些小冒险来为未来的美好增添些小趣味。”
“比如现在。”
指尖不经意的滑过,程暮寒的耳朵瞬间红了个彻底,抓住了那只试图肆意妄为的手,却只得将他重新搭回胸口。
“再碰就真的会出问题了。”
“嗯哼?那我偏要碰。”
“可以。”
猝不及防的,林光霁一下颠簸,双手已然被程暮寒稳抓在背后,靠在人肩膀动弹不得。
“既然林顾问这么急躁,我也不介意先和你熟悉一下我们日后的接触会是如何。”
耳边的低语,林光霁已然浑身战栗,肌肤也滚烫了几分,任人吻过耳朵,肆意撩拨。
“要我停下?”
“骗子...”
林光霁快要说不出话,呼吸愈发急促:
“我以为程队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林顾问,只有纸上谈兵的经验,连亲吻都生疏的可爱。”
看着人儿可怜巴巴的模样,程暮寒无从克制对他的爱意:
“虽然我没有与任何人交往的经验,但我身边的有很多经验丰富的朋友,向他们请教一下不是什么难事。”
“我也会在未来身体力行教给你的。”
意识到程暮寒指代为何,林光霁下意识想要脱逃,却根本动弹不得,反倒是因为这一举动被人变本加厉了几分。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林光霁不敢直视程暮寒。
“当然来不及了,林顾问,你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