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小时不到,ZT15和派出所的人又来了,检查过一遍后依旧没什么问题,我是ZT总域负责人也不可能窝藏勿忘,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异常现象。”
“再加上在当时没有任何人想着录像或者是什么,一个个的手里还拿着砍刀菜刀,反倒是他们因为寻衅滋事被带走了。”
“之后,那些人就去请了位‘大仙’来,看看我们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蛇虺随手从抽屉里抽出来一张符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让兔罟也一头雾水:
“这个人...他真的专业吗?”
“谁知道呢,当时那人看见了我们,脸色瞬间就凝固了,说我们两个身上有邪祟,一个是狼,一个是蛇,我们两个身上...那个叫什么,余孽太重?被缠上了。”
“看那些邻居的反应,可能这个人也是很有威望的吧,我和猰犬就等着那个人在旁边捣鼓,配合他的话作出反应。”
“最后那个人给我们留下了些包了香灰的纸包,让我们在特定的时间地点烧掉,说几句什么话...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和猰犬就看看彼此,直接翻出随身带着的打火机点燃,扔到他面前,再展露出各自的化形,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几个人。”
难忍笑意,蛇虺把刚刚倒满的酒杯放回桌面:
“还没等我们开口说话,那位‘大仙’就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又是磕头又是自言自语,说打扰我们两个会当场暴毙什么的。”
“所以...这小区没人住可能是怪我们二人,但不一定全怪我们二人吧。”
谈笑间,迷迷糊糊的猰犬从卧室走出,拖着那条炸了毛的狼尾走去冰箱,翻找出冰水灌了一口,肆无忌惮的掀起背心挠挠腹肌,走回蛇虺旁边躺在了他腿上:
“还是你的尾巴枕着舒服...”
“唔啊...”
意识到自己呆了太久,兔罟急忙站起身擦了擦小爪子:
“我先回去啦小蛇,谢谢你的招待,下次来咖啡花玩呀。”
“客气了,应该是谢谢你帮我们处理那些尸体,让你见笑了。”
揉捏着猰犬的狼耳,待兔罟消失不见,蛇虺这才俯下头来,直视猰犬那双没有丝毫困意的眼睛:
“狼嚎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我的嘴我说的算,我爱什么时候嚎就什么时候嚎,嗷呜——”
被蛇虺一巴掌捂住,猰犬这才老实了点。
“说吧,什么事?”
松开手,继续揉捏着那耳朵,蛇虺总觉得猰犬今天清醒的有些奇怪。
“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吧?”
扯住蛇虺衣领把人拽了下来,他忽地甩出一首饰盒,打开,里面正是一副银闪闪的对戒:
“硌我脑袋大半个月了,不解释一下?”
“知道硌还不拿出来,让它继续硌半个月?”
“你这嘴亲一口能给我毒死。”
话虽这么说,但猰犬还是站起身,半跪在沙发边俯视蛇虺:
“求我。”
“爱戴不戴。”
躲闪开蛇虺意图夺回的手,猰犬的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
“怎么,才发现我受人喜欢,怕套不牢我了?”
贴近蛇虺侧颈,锐利犬齿留下斑驳咬痕,蛇虺只是一声轻叹,用蛇尾把人直接卷了起来,步步往卧室带:
“看来今天不是个表明心意的好日子,把戒指给我放回去,继续硌着。”
“滚啊!”
挣脱开控制,把人扑倒在地,猰犬咬住那尺寸稍小一些的戒指,抓着蛇虺的手为他戴好,还不忘再留下一圈咬痕:
“不就是前两天跟我们Donna火拼去受了点伤吗,怕什么,我又死不了,屁大点事还守着我好几晚,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蛇虺:“......”
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完全契合的戒指,蛇虺并未感觉自己有多么雀跃,反倒是多了几分愁苦,这与想象中并不一致。
接过另一枚戒指,蛇虺轻轻拉过猰犬的手,给人佩戴完全:
“戒指内藏有一颗含有致命毒素的药物,杀死你我绰绰有余。”
“敢背叛我,就自己去死。”
“你也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等着我咬断你这根手指,把你那份也吞了,让你后悔死。”
不羁的宣言,换来的却是蛇虺的迟疑:
“我都对不起你了,还会在乎你怎么死吗?”
“你最好是不在乎,不然我死了,谁知道你又想什么办法和我殉情呢。”
锐利犬齿咬破舌尖,血腥气息自口腔翻腾。
好像他们二人的吻,永远都是这样刺激的味道,没有任何甜蜜可言。
“十一现在有程暮寒守着,你也该看看我了吧?”
带着人的手挑起背心,按上腹肌,猰犬难忍笑意:
“好歹我之前也是个大明星,却怎么吸引都吸引不到你的视线,真当我不吃醋呢?”
“吃自己家孩子醋,幼不幼稚...”
话虽如此,但蛇虺的尾巴已然渐渐攀上猰犬身躯,刺激的人一抖:
“天天在总域问候我八辈祖宗,转头就和十一搂搂抱抱,我不吃醋?”
“疯子...你不也吃自己家孩子的醋吗?还好像安慰我一样学做饭学调酒给我买摩托车,搞得我以为我真快死了。”
蛇虺:“......”
“你觉得我那样是在安慰你?”蛇虺欲言又止。
“不然呢?总不能是你发情期要到了,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吧?”
被猰犬那副蠢模样气的半死,蛇虺只觉脑袋一阵疼痛,但似乎这才是他们二人的日常,干脆利落的把猰犬卷起,扔去了卧室:
“看来,对于你来说,我们两个只能因为这种勿忘习性才能更亲密一些。”
“今天有必要破个例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猰犬顿时气势全无,勉强维持着那份痞气:
“怎么的,还不乐意,你那两个东西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总比你那个长倒刺的要好。”蛇虺失语。
“哎我靠,人身攻击?!”猰犬腾的一下炸了锅:“我又不和你个变态似的,非得用化形解决,我的人类形态很正常!”
“我今天是给你好脸了,五。”
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袭来,猰犬看着面前已然生出蛇牙的蛇虺,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将蛇虺搂入怀中。
冰凉体温刚刚好的消去酒气,猰犬难忍笑意:
“混蛋东西,非得吵架才能好好说话?”
“你才是,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解开猰犬脖颈上的锁骨链,蛇虺满目温情:
“我们之间,应该也没必要说那种肉麻的话了。”
“是啊,没什么比一份绑定到死的威胁更有效。”
抬手扔去枕头,砸灭卧室灯光的开关,猰犬捧着蛇虺的脸,看着眼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差色金瞳,难忍心中的悸动:
“你真的离不开我了,七。”
“我本来就无法离开你,五,直至死亡。”
于人额头落下一吻,似有一滴热泪打在猰犬眉睫。
“真不想说出我爱你这种话。”
“那就我来说呗,我真他妈爱你,七。”
本是打趣的一句话,却随着他愈发急促的呼吸渐渐难以自抑。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蛇虺轻声笑着。
“我说,我真是爱死你了,混蛋东西。”猰犬骂了句脏的。
“还是没听清呢,你的呼吸声太吵了,和只饿狼似的。”
“你以为拜谁所赐啊...”
“再说一遍,我真的想听。”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要是听不够我就一直在你耳边唠叨我特么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