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搬入Dye办公室,也会对外会解释为是你们二人代表ZT15日常协助Dye处理案件,以进一步拓展Dye的工作职能,帮助他们成为真正的特殊作战小队。”
“但因为工作职能限制,你们二人目前也不具备作战能力,故暂不编入Dye特殊作战小队,避免需要进行对勿忘作战的可能。”
“看来他们的调查真的步入正轨了,未来还会有更多人过去那间办公室吧?”
“确实,我的徒弟巫祝也将代表后勤队搬入那间办公室,协助他们进行调查,但人手依旧是不充足的,工作量不比以往轻松。”
见蛇虺要拿起辣椒面往酒水里加,猰犬只觉一丝不妙:
“这东西能喝?”
“不愿意喝就滚。”
“愿意喝愿意喝...”
难忍笑意,蛇虺还是将这份不属于这杯酒的食材收了回去:
“还有,等你和叶肆的阶段性训练结束后,你们也是需要前往K总域获取作战许可和奥特瑞的,不可以太过张扬,非必要不使用。”
“但现在比较棘手的情况,就是叶肆的精神力怕是依旧连通用型奥特瑞都无法启用,我也不清楚十一这部分的计划如何,只能暂且观望一下了。”
“啧,这不给我个贿赂你的机会就全办完了,显得我多受你宠爱一样。”
于蛇虺侧脸落下一吻,那痒意惹得他满面温笑: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有自觉,张口闭口就是要弄死我?”
“打是亲骂是爱,不够我下次上脚踹。”猰犬嬉皮笑脸道。
“不错,下次骂完我别跑那么快,等我踹你,好回应你的爱。”
用冰夹敲了下猰犬脑门,蛇虺一声轻叹:
“不管怎么说,十一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尤其是在入队一个月之后,每一天基本都是煎熬。”
“十一可以说是一名理想主义者,更为关注精神层面,却也不排斥物质,目标往往较为远大且全面,这也代表着无欲无求的他其实想要索取的也会更多,别扭的快把自己拧成麻花了。”
“根据这半年来我对他各种已经完结的计划进行了分析,发现从整体上来说,十一的所有计划基本都是围绕三个最终目的而展开:”
“一是为后续颠覆现状的计划埋设伏笔并铺路,二是让这些与他同生共死的人在任何时间地点事件中都能够无条件信任他...”
“三是为自己能够摘下一张已经不合时宜的面具,并佩戴上另一张更为真实的面具那一时刻做准备。”
“他既要坦白自己确实与旧案相关,又要隐瞒那份调查中他比其他人都会优先窥破的最真实过去,还必须在调查进程中合理的将这份情报告知我们,并确保我们与他自己的安全。”
“唯有把握好这个度,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要是那个白毛小狐狸的计划真的是套这个模板就能完全看清的话,现在的自己也不会这样愁苦了。
“不过,我现在也只能看清个大概,某些时候还是要依靠去看破有从十一那里得到行动计划的程暮寒来得到真相,他比十一好分析的多。”
“毕竟程暮寒很明显是现实主义者,一切以实际行动为准,但现在他也被十一带坏了,没那么容易看破,更别说他们队伍里一个个都古灵精怪的。”
递去酒杯,蛇虺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些:
“至于暗中插足的这些人,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给十一造成了困扰,但十一也借助他们更加稳固了这四人的信任,得到了更多线索。”
“他们自以为的十一被重创,也都在我的暗中调节下,将对十一的损失降到了最低,同样因为他们的行动,十一也得到了不少珍贵的线索,定会在未来某一时刻被清剿完全的。”
“最后,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作战,他们或许会以为能够把十一打个措手不及,实际那只小狐狸早已经按部就班的准备完全,就等那一场大雪了。”
“就此,尘封的故事被重新翻起,你我也将因为他迎来崭新的未来。”
清脆一声碰杯,猰犬反而更加无法安心:
“这些我倒是听明白了,但上次你和我说,在除夕夜前给十一一个确切的答复,他真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蠢狼,好好想想,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他准备什么真的重要吗?就算我们知道后能干预吗?”
“他只是想从我们口中听到一个准确的回答,为我们分好该站的位置罢了。”
“那要是这么看来的话,十一的力量确实壮大了不止一点,但我想不明白,给我们划分位置确实是有备无患,但为什么他偏偏要把十三再藏起来。”
绕回吧台前坐下,猰犬拨弄着杯中冰球有些百无聊赖:
“既然刘文被遗忘过,就证明他已经重新进入那个人掌控范围内了,再怎么藏也都会被发现啊。”
“是啊,教授掌控的是十三,但十一掌控的是几乎和他拥有完全一致的勿忘能力的又落雪。”
简单收拾着台面,蛇虺只是摇摇头:
“教授没有和你们,甚至是十三说过这件事,但我和九一直跟随着教授进行实验记录,很清楚十三的那份能力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十三之所以能够分担痛感,是因为他可以通过肢体接触与被接触人的精神力进行同频,从而完成痛感的均摊。包括幻觉幻听甚至是焦虑抑郁这些精神及心理疾病的困扰,他也是可以分摊并清楚的感知的。”
“而他小的时候基本没有去往别人身边,总是在帮十一分担痛感,某种意义上来说,等同于是他将自己的精神力按照那时的十一进行了一比一复刻,虽然只有一半的精神威力吧。”
“所以...他的勿忘能力也是可以下一场像十一那样的大雪?!”
猰犬这才明白林光霁为什么要给刘文的勿忘样貌起名为又落雪。
“是的,估计是在意识到刘文就是十三后,白毛小狐狸就已经分析得出了他分摊痛感是如何运转的正确答案,再加上十三已经异变为勿忘,精神力强大了不止一点,下一场像十一那样的雪不是件难事。”
“但问题就出在了他是勿忘,勿忘能力抹消的可不止是勿忘,甚至还有人类。”
点点眉心,蛇虺多了几分苦恼:
“十三也意识到这件事了,何况刚刚异变为勿忘不久的他还控制不好勿忘能力,所以他现在也在依照六的指导尝试将这份冰雪的力量进行变异,让它拥有更多的操控方式。”
“可能这也是十一暂且让他留在六身边的原因吧。”
话题稍有些跑偏,蛇虺清清嗓又扯了回来:
“回到你刚刚的问题,关于十一为什么要将十三再度藏起来,我认为他不止是为了让刘文以又落雪的身份存活并训练,很可能是他也在试探教授的可监控范围如何。”
“虽然他好像给我们的感觉是他无处不在,但说到底,教授的视线范围也是有限的,不然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和九代他监控十一,更不需要在十一的精神力出现问题时亲自去确认。”
“是因为我们与他反馈过,或者说是他以某些方法确认过,才得以知晓十一真正的现状如何。”
“换句话来说,他根本就不曾在意过旧案的调查进度,眼中永远只有十一这一个完美的实验品。”
说到此,蛇虺忽觉些许异样,抬起头瞥了眼窗外:
“而且,十三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但因为十一,他获得了两次新生,而且过去的记忆也已经恢复完全,很有可能就是一大突破口。”
“我们无法保证教授不会为了让十一再度遭受刺激而提升精神力去对十三下手,但可以保证的是,还活着的十三因为被遗忘,拥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他应该会成为十一的锦囊妙计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可能也是没办法吧。”
耸耸肩,猰犬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听死兔子说,十三还是刘文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压力患上了MAL,要是我的话,我也感觉比起让他作为助手那种孱弱的人类苟延残喘活着,不如选择让他异变这条路。”
“和小时候一样呆,直到最后都在尽可能的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干脆利落的利用程暮寒了结自己,为什么受尽苦难的总会是这种好人呢。”
见猰犬郁闷的点了根烟,蛇虺俯身上前,帮人换了杯新调制好的酒:
“身为弈的成员,竟然会困惑这种事,真是难得。”
“弈成立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消除这种不公而存在,不过是现在业务范围广了点,重心偏了些而已。”
猰犬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毫无办法:
“好像...现在只有我们Donna还在做惩恶扬善的事吧,SY次域那边也算不上太干净了。”
蛇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