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没玩酥油前,我是不知道世界上有种关系叫“咱俩虽然睡了但还是好兄弟”的;玩了酥油之后,我对这种关系是否真实存在表示由衷怀疑——那可信度就跟今天老美突然爆出来一大堆UFO照片一样不可信,话说我还能找OFO退押金吗啊?!
身为饭和前同事和(前)女友,我得保证张佳乐的身心安全,为此有很多play我想试但又不能在他身上试;作为“夜跑”活动健身搭子,孙哲平没有成为目标不是因为他好运,纯粹是我打不过他……
不过嘛……在渐鸿身上我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躁狂发作时总得有个宣泄口,我不介意让人疼或别人让我疼,只要是够极端、能成为气阀门泄掉我心里的邪火即可——所以首选照旧大孙,和他负距离打一架总能激发我的斗志。
然而鲁迅说得好:抖M和抖S只有一线之差(周树人:我没说过!),我既不是清朝老僵尸也不是坐怀不乱的牌坊精,渐鸿都主动了我还假惺惺拒绝装毛线大如——大不了从“异父异母的兄妹”变成“被我睡过的发小”,两个脂肪块运动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不管!虽然我把渐鸿睡了,但我们依旧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妹”!!!
……可能是第一次就遭到了放era某queen里堪称“异常经验”的……不,我拒绝承认那是虐待()总之等我醒过来时发现裹紧被子的渐鸿缩在角落里嘤嘤哭,床单上细细的血痕一道道——都是渐鸿的()。
瑞士好歹比日本人有良心,世邀赛安排的酒店床板足够结实而不是纸板拼的;目前我只能祈祷开幕式不要和东京巴黎两届奥运会一样雷霆,放过我的眼睛也能放过拥有宽广的知识面盲区的作者吧。
我把渐鸿从被子里挖出来,他身上被我抓出来的血痕已经凝固结痂。虽然昨天晚上S属性发作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但好在我还有一——丁点的理智存留,渐鸿成功保留住了他那张普普通通的帅气脸蛋。
被强行挖出来后他依然垂着头,脸颊上水渍叠泪痕,我刚抹去转瞬又冲了两道泪下来。渐鸿不敢哭得太大声,呜咽逐渐低落下去:“……还在疼……”
“啊。”我心虚目移,眼神在房间内四处乱飞,从堆满衣服的地板飘到翻倒的床头柜又撞上已经花屏的电脑,决定战术假咳,“咳、我去弄点止痛药。”
正分神思索是从国家队队医那偷点还是用Uber Eats买点,突然感觉我左手被人攥住了。收束思绪低头,发现是渐鸿抓着我手掌,正在细致摩挲我掌心里那几道割断掌纹的白色长疤。
他静静抚摸了好久,呜咽声没了、心跳声也渐渐平稳,等到屋内安静得仿佛一块凝固的琥珀,我才等到他低低开口询问:“你……情绪缓解一点了吗?”
我俩熟得对方一抬屁股就知道要往哪个方向放屁,这时候撒谎根本没必要,叹气:“好点了,但还是有些焦虑——回头在荣耀里揍叶修一顿,应该就彻底没事了。”
“你很伤心。”渐鸿仍旧没抬头,佝偻着背,我感觉掌心都快被他那像放大镜一样的视线灼烧出个洞了,慢吞吞低喃,“无论是张佳乐还是孙哲平……谁都不能让你痛苦……他们没有资格、谁都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