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渐鸿憋得脸都涨成紫薯了,最终还是憋不住那旺盛的吐槽欲,“我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画面——galgame里好像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是你玩少了。”我也忍不住了,跟渐鸿比拼吐槽我觉不能落入下风,“switch库里能有多少恋爱向,来跟我畅游3DS啊!”
“不不不,”渐鸿假笑,还端着餐盘一只脚悄咪咪往外伸,随时准备逃跑,“我觉得这几天看阿闲你的热闹就够我吃瓜的了,绝对超值过那些恋爱向游戏啊!”
我放下餐盘,龙爪手唰一下越过桌面拽住渐鸿衣领:“既然想看我热闹那就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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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区区左右围男,三面环山。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先朝右转转脑袋去看那只平头,“所以你是叫……同学,你叫什么?”
平头居高临下看我,眼睛微眯,装酷不说话。
Strong个屁啊你都剃平头了你还strong。
我暗暗腹诽,左侧忽然传来红毛的声音:“哦他叫大孙,饼饼你叫他大孙就行。”
“姓‘大’名‘孙’?好罕见的名字啊!”平头脸色发臭,我顺势转头去问红毛,“那你叫……乐乐,你叫啥?”
红毛好像有些激动:“你想起我啦?”
“啊?”我表情空白一瞬,“你不是叫‘张??’吗?”
卧槽怎么消音了?!
红毛有些难过:“但你叫我乐乐呀,你一定记得我的。”
我挠挠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呃莫名其妙就喊出来了。同学你叫张乐乐吗?那大孙也不叫大孙吧?”我看向平头。
平头缓缓颔首,终于开口了:“我叫孙??。”
……为什么这人的名字也消音了?
“哦!”我右手握拳往左手心里一敲,恍然大悟,“你俩是不是在玩那个什么,就是碟仙游戏的变种,叫‘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平头脸一黑。
“饼,”大孙似乎在咬牙切齿,“你真的不记得了?”
“啊?”我茫然,“我该记得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俩。”
眼角余光中突然冒出来一只天妇罗炸虾,我撇头去看,发现是红毛张同学把他的炸虾分给我——很感动但又不想感动,因为学校午饭烧得贼难吃,这天妇罗裹衣吸满水软绵绵的,口感贼差。
乐乐情绪低迷,但动作还是很迅速的,譬如说他不仅把我喜欢吃的天妇罗炸虾拨给我了,还把他讨厌吃的胡萝卜全挑给我了——这真不是在挟私报复?
我正歪头看他挑完胡萝卜再挑青椒,脑袋上忽然落下来一只作恶的大手,揉了揉我头顶心的发:“没关系。”
我转过去,果然是大孙,他似笑非笑:“重新认识就行,很快就会熟的。”
……我总觉得这家伙说的话意有所指,可能不是这个熟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熟”。
但是……
我抓下他按在我脑袋上的手。那只手掌宽厚而手指修长,如果在键盘上翻飞的话可以预想会比敲代码时渐鸿的手更好看迷人;指甲修得圆润,骨节分明有力。
虽然总莫名其妙潜意识里觉得他这咸猪手上应该多一些东西,可能是医疗制品,但看见没有,那总是更好的。我悄悄松了口气,翻过大孙手掌定睛一看——
嚯!断掌!他应该叫孤寡青蛙!
正想嘲笑大孙,我的手忽然被反握住了;前方有个发力点猛然发动,我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去。
直接倒入他怀中。
脸挤进他胸肌里。
……哇擦!这是真矿工!!!
他胸口震动,闷闷的,在笑:“你这不是记得吗。”
但可惜我的脸和他伟岸的胸肌没能接触多久,后头传来一声尖叫,又是一阵大力传来,我被人攥着后衣领拽出了大孙怀抱:“大孙你不讲武德!”
一双手从后头缠上来,将我拥进怀里,乐乐的控诉在我脑袋上炸开:“说好不准色诱的!!!”
啊,心累。
我侧侧眼,发现桌子对面渐鸿正满脸激动地慢腾腾吃午饭,双目炯炯似贼尔,充满了围观群众吃瓜的兴奋。
不多说,还是一根中指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