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都懒得浪费时间去玩。
如今呢?我得到张佳乐和孙哲平了吗?
骗鬼呢。
我抬手,替张佳乐撩去一缕滑到他眼上的发丝。
张佳乐对我的感情,我不会去质疑;孙哲平对我的感情,我也不会去多费心猜测;同样的,孙哲平也不会问废话,怀疑他和张佳乐在我心里的占比孰重孰轻。
对于大孙那种……老子最大的中二病而言,“有”,就行了,管它多少呢。
但是张佳乐……
从他散在肩上的发丝到他拧起又松开的眉,我的目光在他侧影上逡巡。
孙哲平不会来巴黎,甚至退役后四年他都没有来找过我;但无论是S7退役后还是S10这我全球乱跑的的时间——半年,最多半年,张佳乐就会跑来见我。
真要说的话……我的确爱张佳乐远远多于爱孙哲平的。
确认关系以后,我真的真的、无数次都在思考要如何把张佳乐绑回家里;想要把他压趴在底下收拢起他挣扎的四肢,想要将他的名字他的头像他人生的每一行每一个字同我的人生一起写进暗网代码里、刻进根服务器的芯片回路中——这样哪怕人类都消亡了,只要能运行网络的硬件还在苟延残喘时断时续,那我们的故事就不会如退潮后的沙滩了无痕迹。
但好可惜啊。太可惜了。
我办不到。
张佳乐的名字不该是谁的前缀谁的后缀。
百花,还是要肆意地盛开在原野上、阳光下,才是最鲜活美丽的。
-
我正盯着张佳乐出神,他忽然颤了颤,恍似从短暂的睡梦中被惊醒——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冻醒的。
他刚醒时神情还略显迷茫,目光落点浮在天花板上,有些茫然不安和警觉,估计是在迟钝地思考这怎么不是他熟悉的地方;眼神快速左右扫了一圈,在看到我时凝重焦躁的神色才褪去,对着我笑了笑。
张佳乐依然摊在豆沙袋懒人椅中,手脚扑腾了两下,然后笑着朝我伸手。
我弯了眉眼,握住他手掌将之贴在我侧脸上,依偎。
张佳乐摩挲着我的侧脸,他的手掌有力而掌心温暖,不再是隔着网线隔着冰冷屏幕和千里万里的距离。
他嘿嘿笑了好几声,傻得快冒泡了;忽然侧身翻过来面朝我,另一只手举起比了个手枪形状,指尖偏向我,努力虎着脸作凶神恶煞韩文清脸,威胁道:“饼饼!快说你很爱很爱我!”
我挑挑眉。
——这家伙是想复刻那张表情包吗?
就等着我回复“你很爱很爱我”然后准备假哭给我看,接着撒娇得寸进尺?
张佳乐期待地盯着我,压着眼的眉却显出有几分不安和忐忑。
我笑了笑。
如果我的存在、我的回应,能让你不再患得患失、不再茫然不安。
那么——
“我很爱很爱你。”
张佳乐好像愣住了。
“Je n'aime que toi.”我握住他的手,一字一顿。
……是的,没什么需要再纠结再思考的了。
“乐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