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饼?”张佳乐明显紧张起来。
我闪电般探手拽住他衣领将他拖进卧室,然后一把丢到床上:“办事。”
张佳乐惊恐地瞪大眼睛,手脚并用想要狼狈逃窜,被我一个猛虎飞扑压趴在床上,挣扎:“饼饼……我现在不想做……”
我恶狠狠压制住他手脚,一个头槌将他抬起的脑袋砸回枕头上,压下身恶意蹭他,同时试图叼他喉结,发现这个动作太危险后只能遗憾地改为亲吻:“但我要做。”
张佳乐眼神闪动,看我的目光中透着惊疑和捉摸不透的悲伤。我松开压制他的手,合上那双眼,咬他下唇:“我要,乐乐。”
他嘴唇被我咬出了血,微颤,连带着声音都在发战:“……好。”
如果心很痛,那干到身体更痛更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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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行事太张狂,总会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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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赛季夏休期张佳乐窝在我家里,时不时跑去霸图俱乐部和其他F3团建抢BOSS殴打小朋友然后被叶修气到爆炸。
我本以为时间会这么过去,第十赛季将不过又是重复过往的一年——可偏偏,在某天我下班回到家时,并没有在餐桌上看到张佳乐准备好的晚饭,甚至连伪装成他自己烧的外卖都没。
我眉头一跳。
张佳乐背对我靠坐在沙发上,玻璃矮几上摆着的是一箱已经拆开的快递——一箱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的利他林。
……是渐鸿。
除了同样是顶级黑客、同样知晓黑客常用提神手段的渐鸿,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用这样的手段来试图阻止我称得上自毁的行为。
大概是听到声响,张佳乐转过头,他面色惨白,手上还拿着一瓶利他林,攥得骨节发白:“……饼饼,这是什么?”
我沉默,不语。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张佳乐情绪失控,起身冲我怒吼,“这个东西你吃了多少年?!”
我依旧不语,侧头安静打量他。大抵是我的神情过于平静,平静到让他感觉陌生;张佳乐竟逐渐从愤怒的情绪中爬了出来,转而陷入某种在我看来堪称莫名其妙的恐慌:“……饼饼?”
我能理解他的愤怒,毕竟利他林这东西是国家管控的一级精神药物,除了脑子被门夹了的鸡娃家长外基本不会有正常人主动吃这玩意,我只是奇怪——
疑惑于为什么渐鸿会选择用这么间接迂回的方式,来试图阻止我。
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我歪歪头,继续安静端详张佳乐。
所以,在渐鸿的认知里,张佳乐说的话、对我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他了吗?
……我不喜欢被人影响,但我不得不承认,或许渐鸿的看法是对的。
原来这么多年来,我自认为的“清醒认知”和“不改变原则”根本就是个笑话,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自己摧毁得一干二净。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有弱点、有软肋,那意味着会被人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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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年前的张佳乐,那个十七岁的张佳乐,是什么样子的呢?
知道网友要来面基,特意翘了补习、放了JJC队友鸽子,拉着我跑去他高中附近小吃街请客吃建水豆腐和饵丝,还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小料众多的烧洋芋,说我家那儿绝对吃不到那么多的口味。
十七岁的少年笑得比阳光更明媚。
而绝不会是十年后的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的模样。
……是我让他感到不安了吗?
我看着他,看到了些许十七岁的张佳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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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古皆欢遇,我独困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