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高跟鞋挤脚?!你穿过?!”
“才没有!!!”张佳乐发出尖锐爆鸣,上蹿下跳地抗议申诉,“我顶多用过你的牙刷你的洁面乳!才没干过穿你衣服那种事情好吗?!”
“好家伙我说我的洁面乳怎么总是少!原来是你偷用了!”我冲过去和张佳乐对掐起来,“还我!那可是恰南从法国给我寄来的NUXE!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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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饼饼,”入睡前张佳乐盘腿坐在床上,一手下撑膝盖一手上撑下巴,目光随着我收拾衣物的动作转来转去,“咱们来场比赛吧。”
“啊?”我诧异转头,“明天晚上就是总决赛第二场了,你还要去JJC里殴打我?说!你是何居心!”
“……”张佳乐死鱼眼瞥我。
“好吧,不抽象了。”我将自己抛到床上,质量超好的席梦思像蹦床一样将张佳乐颠了起来;我试图用一个华丽的乌龙绞柱螺旋起身,然后成功用腿将张佳乐撞了个倒仰。
“好咧!来!比啥!”我再床上左右交叉前后跳腿,摆出了泰拳手准备攻击的一手内侧护头一手蓄力出拳动作,兴致勃勃地应战。
张佳乐反复深呼吸,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把我拉坐下来:“咱们是文明人,不要动武。”
“那比啥呀?”我学他的样子盘腿对坐,右手撑脸。
“互相对视看对方眼睛,比谁坚持的时间久。”张佳乐一抬下巴,自满道,“哼,肯定是我赢!”
我警觉反问:“眼睛干涩能眨眼的吧?!不算犯规吧?!”
张佳乐不知道为啥又开始深呼吸了,平心静气数秒后点头:“可以,不算犯规。”
“那彩头是啥?”我歪头。
“嗯……”他摸摸下巴,“肯定是我赢,所以我还没想好哎……”
“‘不生气券’和‘犯错免责券’各三张!”我举起手臂挥舞,高喊道,“无使用时限!”
“好咧!一言为定!”张佳乐调好手机秒表,开始掐表,“开始!”
我瞪!
啊!他在瞪我!
我再瞪!
他还在瞪我!
我用力瞪!!!
啊!眼睛好干涩啊!但是输人不能输阵!我上辅助道具——
双手撑开眼皮!!!
诶……张佳乐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呀……
暖光灯光线有点晃视线,我眨眨眼。
他金棕色的眼眸中盈满笑意,似月光下平静涌动的海面温柔渐渐,又像经年的琥珀酒令人心醉。他的眼神过于缠绵缱绻,令我不自觉伸出手捧住他脸庞;眼睫不受我控制地轻颤,更无法控制的是我的心跳。
张佳乐笑得更开心了,将侧脸倚在我掌心中,眼神也有点不受控地下飘,眼帘微垂;但他明显控制力比我更强,在我想要高呼宣布我赢了的时候又抬起眼帘与我视线纠缠,不肯服输更绝不可能认输。
我好几次想转开视线,咬唇硬忍着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笑意才没让嘴角咧开,渐渐恼火。
……啊啊啊!!!可恶啊!
开创百花式打法了不起啊!
眼睛习惯了五颜六色的百花光影了不起啊!
可恶啊啊啊!!!
我一鼓脸准备手动“关灯”合上他眼皮,张佳乐眼疾手快地抓住我手腕阻住我的动作,发出小人得志的鼻音:“哼哼,饼饼你犯规了!”
我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气急败坏道:“你又没说不准动手!”
“总之我赢了!”张佳乐洋洋得意地昂起下巴,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除了比赛奖品,还有犯规惩罚~”
我鼓起脸。
“惩罚就是……”他探头过来附唇到我耳边,用鼻尖蹭了蹭我发烫的耳垂,“明天总决赛,你得只看着我,我一定会赢的。”
……我笑容一僵。
张佳乐好似没有察觉到我片刻的僵硬,轻若鸿雁点水的吻落在我耳垂上,他呢喃:“只能看着我。”
“好。”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很是坚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