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天天就知道出去玩!”
关门。“天天就知道呆在家里!”
盖被子。“天天就知道躺床上睡觉!”
掀被子。“天天不睡觉不知道在干什么!”
……
MD,痛,好痛。
所以我说要不是为了三万的红包我才不想回家过年啊!!!
“死老头你去屎吧!!!”我扑过去就开始掐我爸脖子,“等老妈回来我要跟她告状!告状!”
“救命……小张救命……”明明我手底下没怎么用力,我爸却翻白眼朝门口踟蹰的张佳乐伸手求救。
……鉴定完毕!戏精!!!
“张佳乐你敢过来你就死定了!!!”我转头,朝张佳乐露出青面獠牙的笑容。
张佳乐瞬间就跑没影了。
“靠不住啊,靠不住。”老爸沉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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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眼见我带着个大活人,还是个男的大活人,还是个一手提着只缺了好多毛、“咯嘎”乱叫的大鹅的大活人上门,我爸妈居然没有盘问张佳乐的户口本,工资学历恋爱细节等等一概没问。
这很不对劲。
我觉得张佳乐可能也感觉很懵逼,来的路上他在网上背了一大堆话术攻略帖,结果半句话都没派上用场,挂着满脑袋问号神游天外;除了一开始的通报姓名之外,我爸妈就很友好地把他推去客房让他自便了。
嗯……不太好的预感。
不祥的预感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到达顶峰。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很厚很厚的红包被硬塞到懵圈的张佳乐口袋里,然后对比下自己那个薄得可怜的红包。
“爸、妈,”我摇着那个薄得可以晃起来的红包,里面只有一张红红的老人头,声音都在发颤,“不是,你们是不是给错了——那个厚度的才应该是我的红包吧?!”
“哦,没给错。”母上十分淡定,“人小伙子大过年不回家跑这一趟也挺辛苦。明年渐鸿溜不掉,你也不用在网上租临时‘男朋友’了。”
……
完了,这是被看穿了。
我颤颤巍巍掏出手机爬上小红书,点开某个给我诚聘春节临时男友笔记点赞的、头像是一只莫名其妙很有印象的萨摩耶的账号:“这个……这个IP是上海闵行的‘卡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