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积分也在向下驰骋^_^。
张佳乐一开始还会蹲着趴在旁边看我脚踩油门脸滚键盘,好几次指点江山都被我用手推他脸给推走了。他还不服气,搬了他的电脑坐到隔壁说要带我竞技场起飞,被我赶蚊子一样挥走了:“去去去,想让我给你浅花迷人小号弄装备直说!你带我打竞技场?炸鱼塘局浪费时间啊!”
笑话,隔壁竞品游戏剑三的谚语“22死情缘33死亲友55散帮会”我还一直记着呢,我可不想打到一半被张佳乐嫌弃菜鸡然后互相相辱以墨,再说他又喷不过我。
张佳乐又开始莫名其妙地emo了。
他不如转职去玩机械师,改名emoji算了。
荣耀打多了到底嫌腻味,我又不是他们那群职业选手疯魔了一般对荣耀爱得癫狂。腻味了就换游戏,随便扒拉出一款泰国产的恐怖游戏《Home Sweet Home》,打算用键鼠模式开启一场爱的大逃杀。
打到一半呢鬼还没出来,但BGM已经烘托气氛到位了。我正严阵以待、精神紧绷,防止噩梦模式下攻击欲极高的女鬼冷不丁窜出来给我来一冷子,突然感觉脖颈里有点痒,抬手挠了挠,然后从后头揪出一缕红色长发。
而我,头发并没有那么长。
“卧槽!”我脊背发凉转身抬手就是一拳,结果正中张佳乐鼻子。
“嗷!饼饼你干什——啊啊啊!!!”张佳乐捂着鼻子一脸惊恐地朝我喊,喊到一半目光不知道扫到什么东西,惊恐变成了惊悚,惨叫起来。
我下意识顺着他目光回头——
“啊——————!!!”
然后我一拳打穿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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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烟的显示器被丢在门外垃圾袋上准备明天早上丢下楼,我盖着被子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炯炯有神,毫无睡意。
左躺,我感觉背后有人;右躺,我感觉后背有人;趴着,我感觉上边有人;捆直了躺,我感觉在演背对背。
更别提还有时不时的脑洞幻想,譬如说悄悄从床底下伸出来的枯枝般的手要挠我的脚底心;打开门有什么东西潜伏在去往洗手间的必经之路上等等等等……
啊,苦鲁西,睡不着。
但是人有三急,我抄起充满电的大功率台灯当成宝莲灯护在身前,极为谨慎地悄悄开门朝洗手间摸过去,生怕惊动暗影之中可能潜藏着的杀机(。
然后撞上了同样在客厅里游荡的张佳乐。
“哟,好巧。”我朝面露尴尬的张佳乐招招手,“乐乐你也睡不着啊。”
张佳乐试图露出一个不那么心虚的笑容。
“没事的,我理解。”我煞有介事地点头,“要不咱俩搭个伴?”
“啊?”张佳乐听到我的建议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些啥,脸慢慢红起来。
“不行,沙发上挤不下两个人。说床吧,总感觉很微妙。”我摸着下巴,忽地灵光一闪,“咱俩打地铺吧!”
张佳乐:???
“乐乐你想啊,”我认真跟懵圈的张佳乐解释,“打地铺有很多好处咧。一来躺的是坚实的大地母亲,我就不信鬼能穿地,这样我们就能减少一个方位的攻击。”
我扳手指如数家珍:“二来客厅地板大,完全容纳得下两个人,更兼还有障碍物,遇到攻击随时可以开始跑酷闪避放风筝;三来你躺右边我躺左边,咱俩互相当肉盾啊呸后盾——再开着灯,那么四面八方都不可能有鬼的攻击了!”
张佳乐:“???我信了你的邪!”
然后,我俩在客厅里打起了地铺。
张佳乐的头发朝右边飞,我的头发朝左边飞;我俩都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炯炯有神。
但是很快,我感觉有哪里不太得劲。
我:“哎乐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佳乐:“……那是我的头发。”
我:“你脑袋又没动你头发咋动啊。我觉得是蟑螂啊……”
张佳乐:“那是我的头发!?v?”
我:“我还是觉得是蟑螂啊……这手怎么有点痒啊,是不是蟑螂爬我手上了啊?”
张佳乐:“……那是我的手。”
我:“你别闹,你手又没动。肯定是蟑螂,不行,不把它打死我浑身难受!”
张佳乐:“……啊啊啊饼饼你闭嘴啊我睡不着了啊!!!?益? ”
我:“唔唔唔唔唔!(翻译:就算你捂住我的嘴我也还是要大声喊出来:有蟑螂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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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张佳乐怀里闹腾了半天还是没能挣脱出来去打神出鬼没的蟑螂,闹到实在没力气了、睡意也慢慢泛了上来,思绪混沌。
我下意识朝他怀里又蛄蛹几下,将脸贴上一个热源,蹭了蹭,呢喃:“乐乐晚安……”
张佳乐好像有回复又好像没回应,但迷迷蒙蒙间我感觉自己又被拢了拢,然后有什么东西蹭在我脑袋上不停摩挲。
“饼饼,饼饼……”
啊……
今晚估计不会梦到被女鬼追杀,但我会梦到黏糊糊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