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梦冬居然从起床到现在都没跟他说过话,太奇怪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毛雨仔细回想了下。
早晨起来温度是正常的,没发烧。
也没听他咳嗽。
难道是累着了?
最近没干什么重活儿啊。
算了,不想了,没生病就行。
三叔大早上特意来喊他们,他两个女儿今早到家,让他们中午去吃饭。
毛雨要跟着苏存银去帮忙,顺便认人,没空哄他。
“我走了啊。”毛雨边系围腰边往外走。
梦冬一直憋气到毛雨消失在门外,看来夫郎是真不打算哄他了。
唉。
梦冬靠在门框上唉声叹气,梦盛路过还笑话他:“一会儿也离不得?”
“昂。”梦冬答得干脆利落,梦盛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兄弟俩相顾无言了一会儿,梦盛说:“行了,别在那儿当望夫石了,赶紧干完活儿去三叔家。”
今早上苏存银说听到阁楼上有老鼠在跑,让他俩吃完早饭把米粮都搬开找找。
找到了连锅端。
至于家里为什么不养猫。
因为苏存银有些怕猫眼睛。
淮柳镇以前有个很有名的猫婆婆,看事儿特准,爱猫如命。
她并未成亲,成日跟一群猫待在一起,人们便叫她猫婆婆。
猫婆婆不舍猫儿离去,便把死去的猫制成猫儿仙摆在家里。
也就是猫标本。
她这里有吃的自然吸引了不少猫,大猫生小猫,老猫死。
院子里都快摆不下了。
那时猫婆婆就住在他们那一片,苏存银踩着哥哥们的背去捡墙上的竹蜻蜓,一探头被满院绿油油的猫眼睛吓了个半死。
回去后便重病不起,还是猫婆婆来给看好的。
之后再没听说过关于猫婆婆的事儿,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院子里一根猫毛也无。
有人说她得道升仙带着猫儿仙们走了,有人说她死了。
奇的是那之后淮柳镇再没见过猫。
那间院子也再没住过人。
所以捉老鼠的活儿就落到了家里小孩身上。
梦冬提议:“把狗放上来抓。”
“要是黄豆把粮袋抓烂了娘能把你逐出家门。”
那还是算了。
兄弟俩是抓老鼠熟练工了,看定比黄豆要熟练些。
赶在午饭前清理完两窝老鼠,还把搬乱的粮袋都顺到一边。
保准苏存银挑不出一点儿错处。
梦冬洗了手喜滋滋地朝三叔家跑去。
梦盛无奈摇头,在后头锁门嘴上还喊着:“跑慢点儿。”
跟小时候一个样。
梦冬越长大越冷,跟外边的兄弟倒是比跟他亲。
成亲后就不一样了,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毛雨。
过年回来他那些兄弟不知道来喊他多少回,一次没去。
连带着跟家里人也亲近不少。
梦冬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堂姐在跟三叔三婶说话。
虽然嫁得不远,但一年到头就这一回,有时候忙起来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上。
有时候三叔想女儿了还会悄悄去看,去看女儿们选的夫婿对她们好不好。
要是不好,那他就把女儿抢回来。
他疼了快二十年的掌上明珠可不是上你家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