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毛雨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究竟是哪里怪呢?
毛雨仔细回想。
家里人很正常,像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一般,哪怕梦冬早上起来洗带血的衣裳,哪怕裤子破了个大洞都当做没看见。
吃饭的时候梦冬没给他夹菜,扫完猪圈出来看见他没开口说话甚至移开了目光......
毛雨恍然大悟,原来是身边少了个粘豆包。
毛雨翻身夹住被子,看向离他半臂远的梦冬。
梦冬居然在躲着他吗?
这是为什么?
想不通,干脆把梦冬喊摇起来问个清楚。
梦冬大半夜被叫醒都没脾气,还带点迷糊的问:“怎么了?”
可能是没睡醒,都忘了自己要跟毛雨保持距离,黏糊糊的往毛雨那边蹭。
滚烫的呼吸打在锁骨上毛雨好笑道:“现在不躲着我了?”
一句话让梦冬睡意全无,不等他缩回原来的位置就被毛雨夹住。
跟刚刚夹被子一个姿势。
“跑什么。”毛雨收紧四肢跟他贴得更紧了。
梦冬被贴得心里热热的,失去反抗的力气。
夫郎,好霸道哦。
毛雨掰过他的脸质问:“说说今天为什么躲我?”
夫郎的呼吸好凉快,不会真的是......
两人胸膛紧贴蹭开了里衣,梦冬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毛雨都感觉到了。
没什么温度的手贴上梦冬胸膛,害得他抖了一下。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手感还挺好,毛雨没忍住捏捏。
“唔。”梦冬整个人弓起试图保护自己的胸肌,又或者在掩盖什么。
毛雨继续捏捏,“为什么不说话?”
梦冬脑袋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如实说:“有点害怕。”
“啊?”这可把毛雨整蒙了,“怕什么?我吗?”
抵在颈窝的脑袋动了动,“嗯。”
“为什么?”毛雨不理解,自己究竟哪里让他害怕了!
梦冬上扬的眉毛也耷拉下来了,犹豫纠结和不确定在眼底闪动。
毛雨掐住柔软上的小果子严声道:“快说!”
梦冬吃痛叠声道:“我说我说。额,疼,夫郎不要掐。”
声音都染上哭腔了,惨兮兮的。
毛雨气哼,免为其难放过他的小果子,离开前还帮他揉了揉。
梦冬又是一抖,龇牙咧嘴的伸手挡在胸前。
稍微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道:“昨晚我滚下山,吐了那么多血我以为我死定了,但你一碰我就不疼了。”
刚开始梦冬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象,所以不管不顾的抱着毛雨哭,一路到家都不敢闭眼,生怕再睁眼就到阎罗殿了。
躺在床上想最后抱抱毛雨,想到自己说的毛雨不让碰他就不碰,哪怕是要见阎王了也要做到。
规规矩矩躺在边边,到最后居然受到了夫郎的抱抱。
梦冬带着满腔悲怆睡去,没想到再睁眼他没在阎罗殿也没投胎。
夫郎还热乎乎的睡在他怀里。
自己偷偷哭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他都吐那么多血了居然还能活吗?
前年清山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伙子摔下山,腿都断了,嘴巴鼻子一直冒血跟他昨晚一样,抬到巫医那都没救活。
毛雨摸他一下他就好了?
梦冬不禁怀疑,难道夫郎真是鬼?
被自己吓得一整天都没敢跟毛雨对视,也不敢说话。
就算老婆是鬼也要坚持睡一张床吗?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