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还有人想学我,可还是有不少熟客只找我,还把我推荐给其他人,所以挣得还算将就,比以前给人当打手强得多。”
邵景易看他现在好起来了,也替他高兴,还调侃道:“那我以后找你帮工,你怕是没时间了?”
尤树:“怎么会,只要易哥你们说一声,我立马就过来。”
边栗把装好豆浆的水壶递给尤树,尤树又道:“我听说昨天那瘦猴被逮进去了,是栗哥你出手的吧?”
边栗:“你认识那人?”
尤树接过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认识,镇上好多泼皮我都认识,这瘦猴平时就净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当。我一听说是个哥儿帮了忙,我就知道肯定是栗哥。”
邵景易想了想,还是问道:“听说好多贼都是有帮派的,这瘦猴被抓了,他们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尤树:“他们想也得有这个能耐才行啊,就是个小帮派而已。栗哥先前对付赖三……还有我,就在那群泼皮中有些名气了,这瘦猴纯是自己没长眼,非得撞上来送死。
不过就怕明的不行,来暗的,易哥你们还是得小心才是。”
邵景易把做好的酱香饼递给尤树:“行,多谢。”
“易哥你别跟我客气,那我先走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你去西街的哑巴巷子找我就行。”尤树说完才提着满满当当的食盒从人群中离开。
卖完东西,回程的路上。
边栗:“豆浆那事你跟他们商量好了吗?”
邵景易点点头,早上他就把这想法跟边栗提了。
“商量好了,按七分算,比之前给王婶的价钱多了一分。我想着段夫郎他们可以直接把这豆浆送到摊位上,省得我们运送了,而且他们的豆浆用料确实是比王婶他们好一些。”
邵景易紧了紧缰绳,分出一只手牵起边栗:“卖早食本来就是个辛苦行当,能少点活儿咱们就尽量少点,腾出时间做点其他的事情。”
邵景易确实没指望着豆浆挣什么钱,大头还是在酱香饼上,来的这些人大多也是冲着它来的。
只是既然做的是早食摊,总得加点种类才是,让人有其他选择,不想吃这样,那就换一个新鲜的。
更重要的是这样可以形成合作关系,而不是竞争。
当初段氏夫夫想在自己摊位上加豆浆,邵景易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他们一旦尝到甜头了,周围的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跟着卖一些其他的早食,那就麻烦了。
虽然种类是不一样的,邵景易也对自家的酱香饼有信心,但总归都是早食,两个摊位还挨得这么近,一旦形成竞争关系,后续不免会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当初选这里的位置,就是因为远离其他同类型的吃食摊,要真成这样就没有继续呆在这个位置的必要了。
邵景易摩挲着边栗的手指,继续道:“今天嫂子他们去县城复诊了,不在家,晌午想吃什么?”
边栗:“都行。”
邵景易:“可没有都行这个选项,再想想?”
“手擀面吧。”
“好。”
邵景易他们的买卖慢慢步入正轨,之前预想的那个小偷团伙也没有动静。
时间平顺得没有一丝波澜,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邵景易他们正赶着骡子,在家门口停下,隔壁的郭婶儿就抱着一大包东西朝这边走来。
郭婶儿隔老远就大着嗓门道:“你们的冬衣做好了,快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邵景易也笑着回道:“郭婶儿您的手艺,我们哪里还有信不过的,肯定刚刚好。”
郭婶儿一听这话,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是这么说,还是抱着这一大包衣服跟着往边家走,想让他们试试看。
有哪里不合心意的,她好再改改。
“阿栗你先去试试。”邵景易一边牵着骡子往牲口棚走,一边回头朝着边栗道。
边栗便接过了郭婶儿手里的东西,道了声谢,就抱着回房间去。
邵景易把这骡子栓好,又把大车上的东西往灶房搬,忙完一切还没忘从灶房给郭婶儿端了碗加了饴糖和桂花的甜水。
郭婶儿正在堂屋坐着,看邵景易端着水过来,也笑眯眯地接过:“哎呀,我就坐会儿,那么客气干什么,婶子又不是外人。”
邵景易:“正因为婶子不是外人,更不能怠慢了。”
郭婶儿被邵景易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端起水就喝了两口。
正当这个时候,邵景易他们房间紧闭着的大门也被推开,边栗穿着一身新衣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