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居然?”蓝序顿感荒谬,“这是什么塑料闺蜜。”
“塑料怎么了?”姜与不屑,“你不知道塑料遗千年吗?是塑料总好过铁哥们儿吧,都不用浇水,湿度大点自己就锈了。”
哈哈哈哈哈哈。
蓝序又来电了。
“但是她不喜欢‘闺蜜’。”卢白说。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给她买过一串糖葫芦王八。”
蓝序:……
“你听她瞎扯。”姜与解释真正的原因,“‘闺蜜’这个词流行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闺中密友,好别扭。”
“啊……”蓝序了然,“你不喜欢那个‘闺’字是吧。”
“嗯。看起来就,半封建等待被殖民。”她摇头又啧啧,“而且听起来好像我们只能在这间房子里聊家长里短儿女情长。”
卢白老神在在,“但其实我们还能半夜出去点男模。”
“那也不至于。脏死了。”姜与的慊弃真情实意却话锋一转,“但你要污名化‘闺蜜’,那我可就要用了。”
“也是。‘闺’要真是好东西早被偷了。”
“闺中男蜜友吗。”卢白咂摸着,“听起来不仅脏还很刑。聚众采蜜。”
“辱蜜了好吗!”蓝序眼前全是法制头条,“你这样我以后怎么直视蜂蜜和小熊□□。”
“哦,”卢白没打算放过她,“小熊□□和跳跳虎和小猪皮杰就是刘关张的男闺蜜。”
蓝序震惊,“Piglet是男的!?”
“但Winnie原型是母熊啦。”姜与补充。
“□□是女熊!?”
…………
“虽然跟动画无关,”蓝序暂时还不想承认那只可爱粉猪带屌,“但好像男人的友谊场景从来都不发生在闺房里。”
“男人何来的闺房。”卢白激昂吟诵,“人家的友情在战场上,在朝堂上,在‘人间天上’。”
蓝序无语,“每次扫黄都有你。”
“‘闺’也是‘女’,”姜与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敢拘泥于闺房这种小家子气的东西呢,所以男人也瞧不起女性之间的情谊。但这种感情偏偏又有利于团结,而雄性之间,不能说完全没有,但确实很难自然生成这种感情。”
蓝序哼,“然后又搞产翁制那套是吧,羡慕忮忌恨,偷不走就毁掉,‘诡蜜’、‘敌蜜’。”
“龟蜜。”卢白又想起了松花江边上的冰糖葫芦甲鱼。
“把女性的友情变成会咬人还缩头的王八,再斗转星移编出一套宏大壮阔的兄弟叙事。”
“还要制成各种文化产品宣扬。”
“不扬怎么办,教育不到位父权分分钟从刘关张变回魏蜀吴。”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和是因为看了兄弟连,分是因为,
“我尿得远!”
“我尿得比你远!”
“我敢站着拉屎你敢吗!”
“我敢站着吃屎你敢吗!”
“我有奥特曼模型!”
“我认识真的奥特曼!”
“我睡过真的奥特曼!”
“我睡过三种奥特曼!”
…………
.
“卧靠什么玩意儿……”视频接通三张斜眼歪嘴的奥特曼脸谱乍现于镜头前给赵磊吓一激灵,“嘛啊这是,大半夜的?”
“你今天值班啊。”段野举着手机。
“昂。”赵磊瞅半天依旧不敢认,“这二位是?”
“我。”张彦栩绷着嘴角不敢大动作。
段野偏头,“我哥。”
段离挥了挥手。
“哟,”赵磊立马端正姿态毕恭毕敬,“院长好。”
“你在休息室吗?”
“不然呢。还能像你们仨这么惬意吗,啤酒加面膜。”赵磊挪了挪屁股熟练地将190身躯妥善安置进90公分宽的铁架子床,“还奥特曼面膜。”
“你懂什么,”段野不满,“这是新春联名款好吗。”
“过年走亲戚串门儿送这个是吧,这玩儿发明出来到底打算卖给谁?女孩儿还是小孩儿?”
“卖给男小女孩。”张彦栩嘴上阴阳段野但面膜精华清凉滋润敷得老皮都展开了,“人家段漂亮明天要美美出嫁的。”
“啧,你还真要结婚了。”
段野敏锐捕捉到听筒那边赵磊隐晦的叹息和面上明摆的,我不信,“干吗,”他不爽,“你是觉得我会没人要吗?”
“那倒没有。”赵磊踟蹰,“主要是……”
“之前我们以为,”张彦栩慎重,“你……”
“哈?”段野莫名其妙。
“我们是没想到咱仨第一个结的居然是你。”赵磊直言。
张彦栩坦诚,“而且还是和女生。”
反应过来的段野:?
“我原来就觉得你有一点点,后来认识赵磊……”
“我俩对过账后一致认为你不太……”
“其实,”一直没说话的段院长再添火一把,“别绪以前也这么认为的。”
“不是……”段野精心保养的脸彻底龟裂,“所以你们这么多年一直……我哪里不直了?”
“你现在这样儿就很没有说服力。”
“上学的时候你整天要我陪你去厕所啊,顶着这张脸一把年纪还没交过女朋友。”
“别绪看见你和虎子玩办家家,虎子是爸爸你是妈妈。”
而段野发现了逻辑漏洞,“怎么没有我大三不是谈过吗?”
说起他的前任,手机屏里赵磊流露出一丝同情和,疯狂嘲笑,“你是真一点儿看不出来那俩人有事儿啊?”
“……”段野扯掉面膜,拄着太阳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出了错。
“现在看来是有些刻板印象啦,但当时我们又不敢确定,也不好直接问,谁知道你想不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