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旷野之中,田霖儿和金莎莎穿着自己的服装漫无目的的走着,只见她们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泥水,头发散乱的不成样子,衣服上也磨破了好几个洞,看来她们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金莎莎口干舌燥:“姐姐,我渴了,想喝水。”田霖儿抿了抿干枯的嘴唇:“我也渴,别说话了,要不然更渴。”突然她们发现了四五个身影都捧着一些陶罐慢慢的往前远行。田霖儿拉着金莎莎快步追上去,“等一等,等一等。”那些人听见喊声,也都停下了脚步。走到跟前,两方都吓了一跳,开始打量起对方来,只见这五个男人都穿着兽皮,但是特别的滑稽,因为一看就是现代的小男孩装扮的,一个个白白胖胖,有一个瘦的黑的还有点像原始人。田霖儿哈哈大笑:“你们这是拍戏呢吗?”五个小男孩一脸茫然,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金莎莎看到他们的陶罐里有水,啥也不说就跑过去对着嘴喝了起来,小男孩们也不说话。田霖儿试探的问金莎莎:“好喝吗?”金莎莎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擦了擦嘴:“太好喝了,比可乐都好喝。”田霖儿这才放心的喝了起来。五个小男孩自始至终保持着呆立的姿势,看她们喝完了,也不说话,继续径直的往前走。
田霖儿看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片森林多少有些警觉,但看着太阳快要下山,必须要找个地方歇歇,也就跟在后面,不过她嘱咐过金莎莎,每人都在兜里装满了石块,两人摸了摸兜里的石块还在,就跟着这五个人不紧不慢的往山中走去。
不一会儿到了一处山洞所在,大家聚集在山洞旁,正在分吃一些水果,边上有几只剥了皮的兔子肉,正拿磨好的石块处理。这时山洞内又走出大大小小三个女孩,也都穿着兽皮,只不过头发都特别的长。这个场景搞得田霖儿和金莎莎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默默的观察他们要做什么。
众人好像她俩就不存在一样,也都不说话,拿出一个削尖的树枝,对着一根弯曲的木头摩擦起来。田霖儿这时明白过来了:“不会吧,这是要钻木取火么?”金莎莎问:“什么是钻木取火?”田霖儿:“你看,他们不正在钻木取火么!”金莎莎观察了一会儿,看着火星慢慢变成了火苗。众人开始欢呼,然后小火变成了火堆,大家又开始围着火堆转圈,气氛开始变得活泼起来,田霖儿、金莎莎也被带动的精神了,呵呵的笑着,后来又主动加入进去围着火堆蹦啊跳啊。
蹦累了跳累了,两人就开始坐在火堆旁休息。金莎莎:“钻木取火真好玩,就是太累,也没人发明打火机。”田霖儿哈哈一笑:“原始社会才用钻木取火。”金莎莎问题又来了:“什么是原始社会?”这时烤在架子上的兔肉也熟了,众人把肉先分给几个女孩子,然后自己才吃,两人还说了声谢谢。田霖儿:“确切地说,应该是母系氏族社会!”金莎莎:“什么是母系氏族社会?”田霖儿愣了一下:“我爸爸说我们家就是!”
田霖儿和金莎莎望着眼前的篝火,看着跳跃的人群,慢慢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渐渐的眼皮也开始打架,竟沉沉的睡去了。现实中二人也伏在了椅子上,田霖儿的父母相视一笑:“呦,姑娘睡着了。”“咱们走吧”,霖儿爸爸对聪聪妈妈说。然后又跟王小鱼的爸爸打了声招呼,意思孩子睡着了,我们先走了,就抱起田霖儿准备动身回家。金莎莎的爸妈看着姑娘也睡着了,但金沙昂好像还看的入迷,准备叫上孩子一起走。
此时的金沙昂和张聪聪一起,被守护时空门的老人用袍袖带进了一个新的时空,坠落的地方在一处山林之中,两人还没喊出来,已经看到身边的一人手持一柄弓箭,刚把弓弦拉满,此人跟自己年纪相仿,但粘着胡须貌似一个长者,一身古人装扮,箭矢所指,是一辆马车,马车周围有十人左右,都穿着黑色夜行衣,一路在大道上行驶。张聪聪还没明白过来,金沙昂看出来,这是要在埋伏射杀这群人。张聪聪突然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用胳膊碰了碰金沙昂,轻声说:“哥哥,你看,那两个小孩不是咱们一起看书那俩小孩吗?”金沙昂仔细一看,正是王小鱼和甘子儒,正准备提醒,只见一束冷箭从耳旁飞过,嗖的一声直入车内,接着听见车内惨叫一声“啊!”
这一箭,把张聪聪和金沙昂吓了一跳,王小鱼和甘子儒也慌了,顿时山下大乱,马匹受惊狂嘶,王小鱼定住心神,大喝一声:“保护公子!”众人才都稳住,拔出刀来,护在马车周围,王小鱼进马车探视,发现冷箭射在了公子小白的衣带钩上,放了放心,甘子儒计上心来,把赶车的人一脚踹下去,大喊:“公子死了,咱们快回。”调转马头开始往来的路狂奔,众人不明就里,只能跟着二人往回走。
树林中,射箭之人不为所动,继续弯弓搭箭,准备再射一箭,金沙昂上去将此人扑倒,抢过弓箭,开始没命地跑,金沙昂边跑边喊张聪聪:“聪聪快跑!”可惜张聪聪毕竟年幼,跑的不快,没跑几米,被另一名刺客一箭射中,金沙昂远远的看到张聪聪被射倒,整个人吓得呆住了,然后一只箭矢射来,正中胸口。
射箭人赶到,却只拾起来两件黑衣,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