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幽梦楼。
“三余无梦生特来拜会步香尘夫人。”
见三余无梦生来,步香尘挥退婢女,“抱琴、听语,你们先退下。”
“是。”
“在下三余无梦生,想请教…”
话还未说完,便被从花榻下来的步香尘给打断,她娇柔婉转道,“嘘,你的来意,吾希望你用身体来告诉吾。”
“嗯?”三余无梦生用不解地眼神地看着对方,但,她只道,“请脱衣服吧!”
“步夫人说笑了。”
步香尘摇头道,“吾没有说笑,这个地方的风俗就是这样,想问问题就脱衣服。”
三余无梦生无奈地应道,“好吧,那三余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步香尘见他将手缓缓拿起,又刁难他道,“慢,吾不准你脱光光哦。”
三余无梦生向她确认道,“只有这个要求吗?”
步香尘笑着回答道, “只有这个要求,”
“好。”
说罢,三余无梦生脱下披风,随手仍在地上,便不再继续下去,步香尘十分疑惑地看着对方,问道,“继续啊!”
三余无梦生解释道,“夫人已经说过,不会再有其他的要求,三余已经脱下披风完全符合脱衣又不脱光光的要求了。”
“你可真狡猾,”步香尘笑道,“算了,吾就为你解答疑惑,把问题说出来吧!”
三余无梦生道,“听说夫人曾经收留一名,从妖界捡回来的婴儿,不知能不能让吾看一看这个婴儿。”
步香尘问道,“你找这名婴儿做什么?”
三余无梦生言语含糊道,“找一段过去。”
“过去吗?”听到他的话,步香尘显然是误会他,于是,轻笑道,“想不到像你这幅模样,也会是一个风流种子,不过很可惜,那名婴儿时时哭个不停坏吾的好事,吾早就吩咐小婢把他抱出去送人了。”
三余无梦生忙问道,“送给谁了,可有线索提供。”
“小婢说,她们将婴儿放在幽梦楼外面的树林里,当时好像还听到了江湖乞唱的歌声,”步香尘随后还透露出其他的讯息,道,“风流债就要锋口还,不过除了婴儿之外,七修创立者身受重伤的事情,你也应该关心一下,毕竟武林的事才是正
事。”
“哦,”三余无梦生挑眉地看着她,不明她为何会告诉他这些,“想不到夫人醉心风月之外,也会关心武林的事。”
步香尘掩唇笑道,“武林的事奇巧藏变,一向贪鲜的步香尘当然也不会错过,而吾是在局外看事情,更能明白其中的玄机。”
三余无梦生拿起披风,道,“嗯,多谢夫人提点,三余在此先告辞了。”
步香尘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吾相信你三余无梦生不是个瞎子,所有的伪装应该逃不过你的眼睛。”
吉祥村。
“看起来效果不差,”雪梅墩对辜独明道,“这个药方应是可以了。”
雪梅墩对喝过第二阶段药方祖鸿族的人进行诊脉,药效达到的预期的结果,现在他们体内的毒素已经慢慢消减到他们能承受的范围内,同时,他们身体的异样也停止蔓延,渐渐恢复,不过,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但是,对祖鸿族的人来说,即使时间
漫长,但,他们终于等到了。
“不过,你做好一直在这里的准备了,”雪梅墩又问道。
“嗯,”辜独明道,“雪夫人教我的香毒,我还没学透,暂时不离开这里,而且,对他们来说,也需要我这个大夫。”
“不过,在下想拜托夫人一件事。”
“何事?”雪梅墩问道,
“若是可以,请夫人带我替西幽欧阳瑾上一炷香,无心也罢有心也好,总归她的死与我有关,”辜独明道,“我与她的恩怨已了,此后再无纠葛。”
“嗯,好,”雪梅墩道,“此后这里就拜托你了,我也该离开了,告辞。”
“好。夫人多保重。”
雪梅墩笑着看着身后的吉祥村,看着探头探脑的祖鸿族人,道,“此后,武林风波,已与你们无关,好好生活。”
留下这句话,雪梅墩便消失在祖鸿族人眼里。
“祭祀大人,雪夫人已经走了,我们以后还能看到雪夫人吗?”无乐望着恨双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