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的两个月,源会的余党被彻底剿灭。
张诚组织被清扫干净,而刘的这一套杀鸡儆猴十分的管用,那些蠢蠢欲动的海外势力自此是彻底老实了。
刘会这一派系在九龙集团中真正做到了只手遮天。
神代遥按照之前和他约定好的拿到了一笔巨额尾款,此后几个月休憩时间不常出现在大家一起蜗居的别墅内,而是在刘的私人庄园里。
那段时光可以说是刘二十年唯一的甜。
*
再次睁眼醒来之后,神代遥察觉到刘在摩梭自己的白发。
曾经两人都视对方做仇敌的那段时期,都没少背后偷偷调查过,刘他自然也知道关于神代家白发的说法。
现在这副样子,倒像是得了比帮派地界还珍贵的财宝一样,细细的摩梭着。
“今天你要去哪里?”他开口问。
“回柳户山。”
遥边说着边撑起身子下床,她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白色如瀑长发垂下勾勒出她的腰身,在阳光下丝丝发闪。
“好。”刘懒散地开口,“那,我晚点去找你。”
入夜。
涿江合道场内,神代遥身着道服,她用不透光的黑布蒙住眼睛,双手握着布刀玉命,摆出起手式。
“这世间的邪气,会寻找人们的怨恨、妒忌、愤怒,并与其一起相互交织而形成可怕的秽刃,杀人于无形。”刘手持刀鞘,在她对面走着,缓缓靠近,“而那传闻故事中的封刃师正是拥有看见这世间的污秽并将其封印的人。”
“他们拿刀鞘战斗,以此来封印那黑色的秽刃。”
他边讲述着封刃师的故事,三步并两步迅速靠近,神代遥迅速察觉到,举起布刀玉命力劈而下,却被刘手持刀鞘稳稳当当接住。
“还……差点火候。”他故意拉长音调,随后卸力,顺势闪身到一边,放轻脚步。
两人就这样,一个遮住双眼,一个只防不攻,却打的有来有回。
神代遥感应能力很强,即使刘的脚步放的再轻再缓,她也能准确锁定他的方向。
然后,抬手挥刀——
刘却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面对即将刺过来的刀尖,他不要命似的直接拉近距离。
道场外看戏的信之介心脏一紧,円良更是一激灵,震惊得张大嘴巴。
刘随后欺身下潜,攥住遥持刀的手臂折向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再从她后面把布刀玉命封入刀鞘。
神代遥抬手扯下黑布,皱着眉慢慢适应光线后睁开眼……
刘近在咫尺,眉眼含笑。
“好玩好玩!我也要试试!该我了!”円良兴致冲冲地凑上来,又回头朝着信之介招手,“信之介!快来!”
信之介端端正正立在场外,微微偏过头,“我不跟你对打。”
“嘁,没意思。”円良又将目光看向另一边的遥,“那……小遥姐?”
神代遥笑笑,将蒙眼黑布交到他手中后,朝着刘扬了扬头。
円良看了看刘,懂了她的意思,“好吧,请多指教!”
刘回应般的点点头,刚要去取两把竹刀,就被円良抬手制止——
“请等一下!容许我拿真刀与您切磋!”
刘迟疑半分:“……你是认真的吗?”
神代遥全当自己旁观者笑笑,随后走到场外,拍了拍信之介的肩膀,“幸苦了。”
信之介转正身子,“嗯,对了,阿亮听说你结束了工作,明天要约我们出去。”
“阿亮啊,你们两人也好多年没见了对吧。”
“你似乎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