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苏如馨和管家也呆住了。
心神剧震下,苏如馨条件反射般开口问道:“可是我父亲如今如此虚弱,明显就是被魔种伤害了啊?”
司一诺表情更微妙了:“你要说这是伤害,也行。但实际上,这只是魔种每日存活需要从寄主身体中汲取的养分而已。这魔种,若是我没有感觉错,其实本来是用来在寄主识海中孕养心魔的。”结果谁知道被种到了一个筑基期修士的身体里。识海识海挤不进去,委委屈屈活在寄主经脉里都差点把寄主抽干。
后半句话司一诺没说,但苏如馨和管家都领会到了。
顿时苏如馨和管家的表情也奇怪起来。
怎么说呢,就那种,虽然是好事,但却被微妙嘲讽了修为的那种感觉,你懂吧?
管家哽了哽,还是顽强道:“那不知前辈可有法子救救我们家家主?”
司一诺也把心思从对魔种的怜悯上拉回来,回道:“这简单,我给它加个封印就好。正好这魔种进不去你们家主的识海,也不用担心它搞出个心魔来。”
再次被嘲讽修为,管家脸皮抽搐了一下,还是坚强地行了一礼:“那就麻烦前辈了。”
“嗯。”司一诺随口应了声,也不耽误,当下便抬手给躺在床上的苏家家主施了个印——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不管遇到啥奇葩事情,都能想到相应的处理方法。
但苏家家主毕竟被一个比他高两三个大境界的种子吸了这么久,一时半会还真就醒不过来。于是司一诺便又在苏家管家派来的管事的陪同下,在这玉溪城中玩了好几日。
待到这月下旬,司一诺才终于收到消息。
苏家家主醒了。
反正无聊,司一诺干脆起身打算去拜访一下这位倒霉蛋,顺便问问这魔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着小厮沿着大路缓步而行,一直走到当初给苏家家主看病的那栋小楼里。此时苏家主已经从床上坐起,虽然还是那副脸色青灰气息虚弱的样子,但一双眼睛却坚毅有神。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苏家主强撑着刺痛的身体抬手冲司一诺行了一礼:“小女与前辈的交易晚辈也已经知晓,前辈需要的令牌,不日便会送到前辈院中。”
就像司一诺之前猜测的那样,苏家主一旦醒来,苏大伯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灰飞烟灭。需要多等两天也不过是为了整顿下人,将权利重新聚拢回手中罢了。
司一诺挥了挥手表示无须多礼,转而好奇地询问起魔种的事情来。
谈到魔种,苏家主也是露出一抹苦笑:“此事晚辈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晚辈修为着实低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中的招。但若前辈当真好奇,晚辈倒有一点不知是否有用的消息:大约是半年前,家兄携妻儿前来拜访晚辈。后来有一段时间,家兄表现得十分紧张敏感,但那时晚辈也不曾多想。直到差不多三月前,连着好几日,家兄都频繁前来晚辈这儿喝茶聊天,大都是坐了半盏茶左右便离去。晚辈那时心中警惕,但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便将这事抛在了脑后。但自那以后晚辈的精力便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想来,估计那时就已经中招了。”
看着一谈到可能是自家亲哥下的黑手就明显有些迷茫颓废的苏家家主,司一诺不发一言。他并不打算掺合进别人家的家务事里。
见问不出什么别的有用的东西来,司一诺便直接回了小院。
三日后,管家到访,端着一个铺着红绸的木盘,木盘上是五个精致的红木盒。
“前辈当时只说要隐蔽的剑修秘境的钥匙,但我等也不好判断哪些算是隐蔽,便将库房中有的、所有剑修秘境的钥匙都拿过来了。”管家将盒子一个个放到八仙桌上,然后一个个打开,露出里面流光溢彩的玉牌,“若前辈要找的秘境不在其中,我等再去为前辈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