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站起身来，想要回到书房看看自己的简报。

他边挪动椅子边说：“报纸上并不一定报道了所有的死亡案件，除非是个轰动的新闻。比如赵成海，是因为敬老院就在不久前发现了他家人的尸体，报纸为了博眼球才放上去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心梗，猝死，或是看起来自然去世，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咱们普通人的命没人在意。”

罗伯特还是充满信心：“不过这十几年里，总有些我们能发现的线索。”

陈之缘拦住他：“不急，老罗。我倒是还知道一个和黄海旺有交集的人。”

“谁？”

“我之前去了趟国外，就是约德福那个唐人街，黄海旺之前在那开店。”

“有个记者——我去拜访了一下他。”

陈之缘顿了顿，“奇怪的是，他也在梦里见过黄海旺，但是是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罗伯特疑惑。

“对，很奇怪是吧，在黄海旺的店爆炸前，那可也是1999年！梦里的那个‘你’提醒他唐人街将会有个新闻，让他去那等着。”陈之缘死去的记忆重新浮现上来。

“就是他。”他说着掏出手机，想给罗伯特看那个记者——约翰逊·亚当斯的酒吧的照片。

陈之缘搜索了酒吧的ins——没错，从阿尔那回来的那天陈之缘就知道约翰逊的这个账号了。后者着实深爱着他的酒吧。

“就是这个。”陈之缘翻到酒吧账号的主页，想找找约翰逊的照片。

然而——

首页的置顶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写字母：R.I.P。后面紧跟着是约翰逊的名字。

“……”

陈之缘点进去，这篇帖子在上周刚刚发布，用以缅怀他们逝去的老板。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他死了。”

约翰逊的死讯实在太过突然，虽然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却在他们寻找到线索的时候突然去世。而且这个人和黄海旺有着关联。

罗伯特：“……我想，我们的猜测现在至少有了八成的把握。”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枚硬币，我得去翻翻那些旧报纸，查查下一个可能的目标是谁。”

最后，罗伯特吐槽到：“还有你说1999年他就开始用我的脸了，这比黄海旺成为你的邻居还恐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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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十月一假期的最后一天，陈之缘得回到学校了。作为大四学生，他很快要去准备毕业设计，开题报告，写论文，准备实验结果，答辩等等一系列毕业要做的事。

屋外的阳光在此时终于照进罗伯特的家里，驱散了一些刚才讨论的话题所带来的阴霾。

“我得返校了，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陈之缘说道。

“你买票了吗？”罗伯特也收回发散的思绪，关心起这个能做他儿子的年轻人。

陈之缘点点头：“下午我就走，你有发现告诉我。我不上课的时候就过来。”

“好，那我下午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