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广府,要跟着母亲出门办事,她才招唤系统,让它帮助。
系统当即告诉她:“你穿了男装后,我尽力让你更像个男子。”
听系统说它的能力增强,李灵钥都要当成个笑话了。
但想到这些日子没人疑心她是小姑娘,不能说系统没努力,也无法说它没用,李灵钥只能说:“我们一起努力吧。在这个世界也要过得好些。”
翌日上午,李良宏父子往衙门去时,李灵钥尚在梦乡,
程氏怜惜女儿,不来唤她,还让人嘱咐春竹不要吵她,让她睡够了再起身。
李灵钥醒来已是中午,用过午饭,她便到广府衙门相助。
这日下午衙门来办事的异国客商仅有二人,不多时已办完离去。
李灵钥正拿着葵扇扇凉,唐明安来了:“小青曜,我与署提举昨晚路过一家做烤鹅的店铺,他家的烤鹅极香极诱人。我们沽了三只肥鹅,现下我们去取了送到你家中,晚间请了李大人与伯母同食。你跟随我们一同去取。我来时店家已经洗剥好了肥鹅,等我们去必定已做好了。”
李灵钥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你们还路过了店铺?昨日才尝了陈村的好饭食,今日又食烤鹅?你们还沽买了三只?”
唐明安点头:“人人有份。”
李灵钥:“此间的好饭食很肥人。”
唐明安仔细地看了看她:“你仲是个细路仔,正该喂肥些。”
李灵钥眼珠一转:“明安哥哥,你们要送烤鹅去我家中,可与我爹爹说过了?”
听闻唐明安沽了烤鹅要送往家中去,李良宏婉言拒绝:“你们只是吃了几回晚饭,都是家常饭菜,不必如此客气。咱们同来此间办差,理当相互关照,不必这样客气。”
唐明安行了个礼:“这些日子得李大人与伯母照料,我们也要尽一尽心意,不然心中过不去。还请李大人不要拒绝。若我们取来的烤鹅皮不香脆了,也请不要嫌弃。”
唐明安正要劝说,霍啸雨来了。
今日李灵钥来到衙门,便没见霍啸雨,而从前他也常有不在衙门的情形,因此她不觉得意外。
霍啸雨摇着折扇进来:“李大人家中花费了那许多心力,我们哪能只收受不感谢?若李大人执意要推辞,那往后便不必再照料我们,我们也不敢打扰了。”
……
这二人一同劝说,一软一硬,李良宏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他皱着眉想了片刻:“那,只此一次。”
李灵钥听了,便转身来找到兄长:“兄长回家中去,让家中人将炉灶烧着,我回来前都不能停火。备十来张新鲜荷叶,洗净放在一边。”
李青祥皱着眉:“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灵钥:“哥哥按我说的做便好。”
跟随唐明安与霍啸雨出了衙门,走了一阵,眼看城门就在前方,李灵钥皱着眉:“你们昨晚还出城了?这不顺路呀?”
唐明安笑了:“这家在城外有鹅塘,在城外将鹅烤熟,才送到城内去沽卖。我们索性到城外来取。城外的鹅还能挑选,比城内的更好。”
出城走了二里地,前方一座山下有池塘,池塘中多有鸭鹅,塘边有家连牌匾都不悬挂的村店。
“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来?”李灵钥四处打量了一回,“这前不巴村后不挨店的所在,你也找得到。”
唐明安擦着汗:“你可不要看这是家村店,他家做烤鹅已经有年头了,我幼年就在他家食过。不然我怎会知晓?”
来到这店外,已有短衣男子迎上来,唐明安迎上去说了几句,那男子将他们引到店内坐下。
片刻后,男子送了茶水来到:“我家的烧鹅还要过会儿才得,几位先叹茶。”
霍啸雨将一盏茶推到李灵钥面前:“青曜,那晚的异国舞蹈实在好看。不怕你笑话,我没看懂。但觉满目新奇,精致神异,与我见过的舞蹈大异,劳你解说些许。”
李灵钥笑了:“那是朱罗国的舞蹈,我只知与他们的神话相关。他们的神话我也不大懂,就是看个热闹。等有了机会,我向格内什请教一回,再来解说。”
“你那晚离开时,悄悄与格内什老人说的话我听到了。”唐明安看着她:“你想以后背着我们去看异域舞蹈,那可不成!”
李灵钥正好喝了口茶,一听这话,呛得咳嗽不止。
唐明安:“我可是听得真真的。你要是用异国语言跟格内什说,我就听不到了,可你说的汉话,我听得真切至极。我特意将你唤来此间说话,就是不想让李大人与伯母知晓这些。但以后你得带上我们同去!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李灵钥干脆地摇头:“不行!”
霍啸雨:“不行也得行,反正我们要跟你同去!你一个小娃娃去那么奇怪的地方,没人跟在身边,会引来坏人的!”
“我不是小娃娃!你们知道我在异国商人的客栈内安全得很!”李灵钥看着他们直摇头:“我不能带你们去!你们都有官衔在身,我爹爹说过,大周的官员不得流连秦楼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