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以为大晟称得上世家的都没了。
乾元明白赢泽兰的疑惑,“你父皇刚登基时处理过一批心怀不轨的世家,不过因为彼时世家势力强横,人数众多一直无法除尽,最终大半的世家残余人员都在如今的云城盘踞,近些年一直都低调行事,基本不会冒头,你于朝堂上解决的那些大臣,是后续发展起来的新势力,根基还尚浅,不如那些旧势力根深蒂固。”
“不过除这三人之外,其他散修背后,另有其人,对方只不过是选择推波助澜,但两拨人的共同目标,都是陛下你。”
乾元直白的话语让赢泽兰只能无奈叹气,从刚醒来那时便对自己的境遇有预料,不过至少现在对方没有派人来杀他。翻开情报。
好家伙。
这些人不是不打算直接来杀他,而是之前尝试过,不过失败了。
赢泽兰轻啧一声,眉梢微挑,“还真又扯上那所谓狐神了。”
在云城和阳城周围,有人打着狐神的名号在发展信众,行事谨慎,下线多为普通百姓,并且等级制度严明,俨然是一个小国的模样,而暗探最近才刚通过考验混进去,不过一进去就发现这个势力不仅发粮发钱,还会发放所谓的能够让人白日见仙的灵丹。
赢泽兰看着传来的情报,里面详细记录那些人如何行骗,如何发展信众,让他不由冷笑,不难看出,这个势力背后还有云城官员和那些旧世家的庇护,不过因为前些日子他突然拿下了一批官员,他们显然急躁起来,倒是让后续暗探发现了他们都踪迹。
知晓了幕后之人,原本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在明晰后,便也就不足为惧。
赢泽兰叹息地看着名单上圈出的名字,总计二十七人,这些被顶替姓名的全都悄无声息地被杀死。
他们不喜欢呆在他安排的住宿点,经常出门办事或者喜欢独来独往,也就成为了对方的目标,全都不幸殒命,这也有他疏忽的责任。
“陛下不必自责,这全都该怪罪魁祸首,”乾元微微蹙眉,看着有些消沉的小孩,道:“这些人早有准备,带了迷阵和特殊法器丝毫没有引起臣的注意,也是臣的疏忽。”
赢泽兰揉了揉脸,明白乾元的意思,这是让他不要把这责任放在身上,道理他明白,可这是二十七条人命,他们满怀炽热,却命丧贼手。
赢泽兰打起精神来,“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乾元看原本耷拉耳朵的小狗重新支愣起来,也满意地颔首,“这需从长计议,现今陛下该准备的是即将开始的盟约宴。”
赢泽兰点头,“我已经让人把这手枪的事迹传出去,太尉在魔宗也准备完毕,可以给樊楼造势了。”
“到时他们就会知道,我手上不仅有让他们忌惮的贪狼骑,还有了新武器和新合作伙伴,有竞争才能有机会,就等着他们上钩了~”赢泽兰哼哼道:“小姨还会从旁做托,到时必要让那些宗门大出血。”
“你的心法修炼的不错,等宴会结束,可以带你去看看太尉或者去沐城散心,”乾元看着肉眼可见一下子开心起来的人。
“真的吗?”赢泽兰探出身,“我出去没关系吗?”
那低落如阴雨的情绪让人不喜。
他知道这小孩一直想要出去玩,但因为责任在身,一直逼着自己不断向前,那便在结束之后,带着人出去逛逛。
之前小孩没有能力,实在脆弱,如今却已经不同,有他在身侧,还有小孩自己研发的各种武器和心法傍身,一些地方也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