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准备回去,他又嗅到了那股酒味。
是刚刚那个人。
“喂!书呆子。”
清亮的女声传入他的耳中,但左右都没见到人影。
“别看了,接着。”
“?”
毫无征兆,一个装钱的袋子砸到他脸上,最后落在怀里。
身形高挑的酒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甚至附近走动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就像她只是刚到不久。
“你是凌家那小子?”她说。
“你认识我。”
“南欲酒。”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南姓,是宣京南家的大小姐。
但凌晏如又看了她一眼,比起书香门第家的大小姐她其实更像予南之看的小说里的江湖人士。
南欲酒用手里的酒杯往凌晏如手里的钱袋晃了晃,说道:“注意点吧,那些人就专挑你这种书呆子偷。”
书呆子点点头,嗯了一声。
凌晏如把钱给收好,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这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走远的酒客抖抖杯子,低声自语:“又喝完了……”
南欲酒把酒杯系回腰上,又往前走几步,路过一些姑娘的时候步伐倒是会慢下来。
最后她走进一家靠近树林的酒馆里。
前台的记账小伙见人来了,招呼道:“南姐喝完酒了?这又看到什么好看姑娘了这么久才回来?”
“托一个书呆子的福这次还看到几个少出门的小姐。那人还被偷了钱袋我给他找了回来,算欠了我个人情。”
南欲酒说罢拉开一个凳子坐上去,从腰上把酒杯取下来往前台小伙那扔。
“把酒倒满。”
“好嘞。”
……
回到家中后凌晏如就被等候多时的红攻击了耳朵,塞了一块肉过去才消停。
把吃的给摆好,凌晏如看天色还早就准备难得写封信给予南之送过去,刚好今天遇到的那个人也可以和她说一下。
“……宣京南家,南家……嘶……”
年幼时父亲母亲也没少八卦宣京各家的事,貌似当时与自己同龄的就南家那位大小姐。
后面是被送进明雍书院学习,但是因为性格原因闹得司业和先生头疼,但又因为成绩不错更头疼了。
而且没记错的话。
“她是不是喜欢姑娘来着?”
这话说出来凌晏如他自己都有点绷不住。
这本来是南家自己的事,后面不知道怎么传到外面去了,当时各家上下都知道了个遍……想来还是有点好笑。
一封信写完,红信使也吃完食物了可以进行饭后运动。
凌晏如把信系到它的腿上,说:“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