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送给你,尝尝我的手艺。我真的走啦师兄,下次见!拜拜!”
卫舒挥手道别。
……
触手怪依旧躺每日躺在药庐里,肩负着帮楚行渊通风报信的职能。每天的生活枯燥又无聊,既没有甘甜芬芳的邪气,也没有祭品给它吃。
它蠢蠢欲动,逃跑的心一天比一天剧烈。
正胡思乱想间,他忽然感觉卫舒又向着药庐这边靠近了,于是赶忙掏出玉牌来,乖乖给楚行渊通风报信。
笑话,他若是能跑掉当然无所谓,但现在又跑不掉,当然只能乖乖听楚行渊的话。否则的话,楚行渊真的能一只手捏死他。
“大人!大人!那卫舒好像又往药庐这边来啦!”它喊道。
但喊了几声,忽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原来不知何时,楚行渊已经站在了门口。
楚行渊:“我已经知道了。”
楚行渊的修为比他高出不知凡几,他那点察人踪迹的小把戏在楚行渊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只要楚行渊有意隐瞒自己的气息,他根本无法察觉楚行渊的到来。
它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幸好自己没有乱出声抱怨。
楚行渊对触手怪道:“我的伤已经治好了,以后卫舒来药庐时不必再对我报信了。但若他去石殿那边,还是要告诉我的。”
“哦、哦。”触手怪应下来。
它直觉今天楚行渊的心情不大好,抬头一看,他脸色果真臭臭的。它努力缩小存在感,生怕楚行渊迁怒自己。
谁知楚行渊竟然主动问道:“我问你……”
触手怪一激灵,“嗯?大人您问!”
“假如有一个人,他和你关系不错,你们几乎日日相处。但是当你以为自己与他关系最好时,你发现他对每个人都很亲近,甚至每个都超过了你。”
楚行渊紧皱着眉,脑子里还是刚刚看到的场面——
二人举止亲密,相谈甚欢。
卫舒看着那劳什子师兄,露出了一个十分耀眼的笑,他从来没对自己那样笑过。
他在远处看着,还看到卫舒递给那人什么东西,那人红着脸接过来……这算什么,算那块蝶恋花玉佩的回礼吗?
而卫舒甚至都没给自己送过东西!
楚行渊咬牙,气不打一处来。
触手怪忽然道:“我知道,大人,听你的说法,他肯定是个负心薄幸的浪荡子。大人,这种人不值得您付出真心,您可千万别被他影响心情啊!”
楚行渊恼怒道:“你浑说什么!我和他只是朋友。”
说完,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他和那些人也只是朋友!”
触手怪虽然不认可,但无意触怒“天威”,顺着楚行渊道:“哎呀大人,是我搞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既如此,那事情肯定有别的原因了。”
楚行渊问:“什么原因?”
“您和那朋友关系如何?”
“我说了,关系不错,最近几日我一直在监督他勤勉修炼。我对他倾囊相授,尽我所学帮他长进实力……”
触手怪实在听不下去了,大着胆子打断了楚行渊:“停停停!大人您瞧,问题就出在这里呀!”
楚行渊眉毛一横,把触手怪捏起来,“有什么问题!”
触手怪怕死,连连告饶,解释道:“大人呐,您想想看,和喜欢的人……呸,和朋友相处,怎么能天天修炼呢?您现在就好比一个严师,试问谁会喜欢自己的老师呢?还是一个天天催着自己修炼的老师!这光是想想,就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呀!”
“你少放屁,我做的有什么问题?修炼的事情是他答应下来的,他明明也很开心。”
难道要他像卫舒那个什么狗屁师兄一样,红着个脸扭扭捏捏送刻着蝶恋花的玉佩,跟卫舒说什么“真的很感谢你”吗!
触手怪感受到了楚行渊的怒意,生怕自己被他一把捏死。
幸好此时外面卫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触手怪如蒙大赦,对楚行渊道:“大人大人,卫舒来了!”
楚行渊赶忙把触手怪团吧团吧放自己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