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驾车图清净的曲木:“……”
——
有了这次累上加累的休整后,众人除填饱肚子外不再停留,因此提前预期抵达了王府。
途中,谢之念转道进宫。
府中,沉昭左手持勺拌着南瓜粥,小田方同她上了药换去纱布,此刻正守在膳房前,为了锅中那碗鸡汤。
等她趁热取来时,扑面而来的香气让沉昭鼻塞通畅都一瞬,饥饿感顺势而来,她刚搅着饮下几口,小田忽得想起何事,从衣袖中取出一张请帖,搁在桌案上:“这是灵惠县主送来的请帖,方交于奴婢手上。”
沉昭轻扫了一眼,不可置否道:“印象当中,县主册封仪式已过。”
小田也是不解:“王妃不曾记错,便就在前几日,那时我们正在往返途中,按理来说此事应当与我们无关了,可为何这县主还要送来一纸请帖,邀您前去?”
沉昭暂且也无从得知,汤尽,她搁下勺子,擦净了手,拾起请帖展开一看:特请盟友将至。
一张血红的请帖,里面竟写着些歪七扭八的文字。
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怎的一次落水,性格大变,字也不会写了。
小田好奇道:“可是送错了?”
沉昭递出示意她收好:“明日赴约。”
“是。”小田不明所以将其收好。
——
皇宫,轻纱后两人于棋盘前,对立而坐。
谢之念已将扬州一行事大致同他们这位天子陈述完毕。
李夺勃然大怒,手中棋子重重砸向棋篓中,他在替扬州有此遭遇的女子鸣不平:“大胆贼子!竟这般狂妄!”话落,他即刻下令派人前去扬州,协助扬州知府办理那毫无头绪的灭门惨案,以慰民心。
而燕府那件异事于民间以讹传讹,以至已有百姓闭门不出,称已见鬼的荒唐事。他沉思良久,命太监取来了封信件,递予谢之念手中。
谢之念接过,展信一望。
李夺嗟叹:“昨夜朕便收到南伯侯飞鸽传来的请罪书,他让朕同他宽容几日,待家中事了结,定回京亲自向朕请罪。尔等在朕幼年时,替朕恪守边疆,击退来敌,创下累累功效。何谈这虚无缥缈之事,便百般猜忌,朕于心不忍啊。”
谢之念神色不变,将信件折好后,搁在托盘之上,起身一参:“陛下自行决断便可,夜深了,臣先行回府了。”
李夺起身恭送着:“瞧朕竟望了先生往返之劳,事,朕已知便会着人去办。”他冲外喊道:“小蹄子送先生出宫。”
……
曲安于长廊红柱绕向庭院,檐上之人的影子映在庭院水缸中,他嘴角一翻,于旁侧的一颗老树攀登而上。走近后,他将手中甩了半天的东西抛进赏月之人的怀中。
影子抬手从怀中拾出,东西用干巴巴的莲叶包着。
曲安敞着腿坐在他的身侧,撕开莲叶,抱着当中的鸡腿就啃。
影子挑眉:“哪得来的?”他说着撕开了手中这份,两对尖翅。
曲安捧腹笑:“可喜欢?”
影子抬臂怼开他想搂肩的手:“翅便翅,也不选两个胖的。”
曲安不答,问道:“曲木呢?”
“随王爷进宫了。话说,那娃呢?”
曲安鼓着腮帮子道:“东西塞进去了,吃不吃都随他去了,不过,我相信他定忍多久。”他深吸一口香气,不加掩饰喜爱着:“没人会不喜。”他盯着影子手中未动的尖翅,宽慰道:“还在想前几日那事呢,主子不是都罚过了,何况你这也是不知者……。”
啪——又是一击清脆的叩头声。
曲安捂住头大叫:“我警告你!莫要再敲我头了!”
影子不理,直言:“这是不服从指令,擅自行动,大罪。”他将手中的尖翅塞回曲安怀中:“禁食。”
曲安嘟囔,很是不解道:“哪有你说得那般严重。”
影子感受背部鞭痕带来的痛意,仰头赏着月。
他在潜伏期得知王爷成婚,却迟迟没等来这位碍事、低贱之人的身死传来,他便猜测被何事绊住脚步。而扬州城中他知晓了刺杀之事,他不曾相告,甚至主动将人放进,借旁人之手杀了她,自己只需断后。但此次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家主子的态度。
不过仔细一想,这追杀令都能下到她身上,或许王爷留着她还有别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