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望着怀中的糕点也往回走,合上门。
小田看见沉昭怀中的糕点,满脸疑惑,问道:“王妃,您怎的又有了一盒相同的点心?”
沉昭将糕点递上前,示意小田尝尝。
小田迟疑一瞬,她今日可吃了不少这种点心,此时胃中翻涌,但既是沉昭示意他这般,想必定有他的道理,她欣然的取过糕点向嘴中塞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软糯触感,好了一模一样。
小田使劲吞咽下,苦涩道:“王妃,这是谁送于你的吗,味道同那小厮所做一般无二,平平淡淡,同我的少了一丝甜味。不对,”她皱眉道:“该不会是那小厮今日多做了些在到出送人吧?”她说着便撸起袖子,一副要出去同他算账的意思。
沉昭制止道:“回来。”
小田鼓气折回,王妃还没细细品尝她的呢,怎的又来了旁的。
沉昭同她道:“并非是楼中的小厨,是在外面的铺子买回的。”
小田惊愕道:“外面买回的?竟然这般相似吗?就连味道也是如此?真当不是同一人所制?”
沉昭定然也知这个理,她望着两份糕点,以及听完小田的话后,已有猜想。
如今簪花楼乔褚和摘星楼的烟儿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存在,两人还曾都在陈源的身边,倘若说是三人一起研制出的糕点,或许说得通了,但是什么样的程度,两人可以做得这般相似。
小田歪着头,仔细对照着:“要说照抄照搬不应该如此相似吧?就连味道也是。”
沉昭笑道:“说不定呢。”说着她取了一块盒子中的糕点品尝,小田说得不错,这味道果真极淡。
两份糕点两人未曾解决,都亏了到处闲逛至此的梁君青所助。
二日,沉昭下楼之时,梁君青坐在下方,桌上竟还放置着昨日那软梨糕,这嗜甜的孩子,当真是吃不腻。
沉昭扶额正要落座时,门外便传来一阵阵嘈杂,一辆马车遮挡住楼前的烈阳、阻挡着看客的身影,在众人议论纷纷中,一位身着华丽衣裳的女子掀幔而下,她身上的饰品叮铃铃响动,手中还提着类似于点心的包裹,她走得欢悦。
沉昭立即将其识出,面前之人正是许武。
许武老远就瞧见人了,激动道:“昭昭!”
沉昭望着周遭人聚焦来的视线,将人引上了二楼。
许武将礼品一搁打量着屋内的环境,她嘀咕道:“住所还算整洁,算是过关了,就是太过于简陋,就连桌上赏玩的花也没个一盏。”她环视着随即推开窗,向下一望,不满道:“人来人往,吵得耳朵疼,这晚间当真睡得着?”
在这睡自然是差了些,沉昭只是笑笑;“还成。”
许武不悦道:“这哪成啊,昭昭,我这几日也在扬州不如去我那住,就算现在不去,我的及笄礼你总得来,不如提前来陪陪我?昨日小厮来同我说你在这儿时,我还不信,离京前我还特意去寻你,谁知被你家小厮告知,你身子不适早早歇下不宜见客,如今看来我被耍了。”
沉昭哑言,这样看来谢之念为她善后不少事。
许武赌气道:“既耍了我,不如便提前来陪陪我?我可快被燕雨寒给烦死了,整日想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往我身上挂,没有一件成的,这闹得又将自己禁足了,清净了不少。”她描述着好处:“燕家的住所虽不足京城那般,但好在清净,你考虑考虑?”
沉昭笑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田沏茶的手一顿,皱着眉却不反驳,虽不知沉昭为何会想再度回到毒蛇眼下,但她相信沉昭会有自己的思量。她只能低着头在后方收着行礼,东西本就不多,小田收得极快。
推开门,沉昭正巧与回屋的谢之念相撞,他瞟见小田背着的行礼,不见任何神色,只是淡淡一笑:“稍后见。”
许武行着礼,见人走远,才抬头道:“他还是这般啊,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这倒是说得没错,沉昭也从未摸清过他,说他什么都不知却总是运筹帷幄之中,事事都得到了合理的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