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乐于纵容外星小狗称不上反击的可爱举动,刻意令咬字更加舒缓:“是啊,这么说吧,对你而言,它是否仅仅等同于一种能量与信息的交换?抑或尚且保留了某种象征性的定位功能,例如被他者、被我纳入存在叙事,并赋予你相应的叙事身份?”
“进一步,在你、你之所属的原本语境中,‘性’这一概念是否应当被重新界定为更广义的,关联结合与验证的仪式?若是如此,就给出一个你自身认可的,概念上的再定义。”
拥抱会使那些正向的、温情的余韵伴随触感与体温无限延长,太宰治有点恍神:“最后,置于整个命题、最初命题的最后一点。”
“关于,自由与决定论。”
“在这一系列的实践之中,在你所体会的、我能够提供给你最大限度的契约之中,你所感知的是主体的能动性,还是被他者结构化的……宿命。”
“当你承认欲望的实在性,又质疑其起源时,你如何在伦理层面为你的选择承担责任?你是否愿意将这套与我、与‘太宰治’的特定行为模式视为某种被赋予的身份规划的一部分,抑或坚持将它定义为自我创造的策略与实践?”
七、八,超验、形而上。
何谓自由,何谓宿命。
岑静里,安宁里,星之彩中也、星之彩低笑出声,祂伸出手,伸出人类的双手去环抱,去嵌合,让这不该获得的拥抱完成又完整。
四年,四年啊。
是谁露出獠牙,残忍剥开这层皮囊的封锁。
又是谁手捧爱执,叫恩仇虚化碰触魂灵本真。
“好,既然你的精神已然处于守护下。”
他回应,祂回答。
“我接受,你的命题、你的切入,以此为开端,至你所定义的终结。如果你要看,要审判我的存在与一生,那就去看吧,去审判吧。”
他说,祂笑。
“你好,太宰治,初次见面,好久不见。我是、中原中也,星之彩,来自宇宙群星的色彩。以吞噬星球有机物为生,为生长成熟注定灭绝一地一域令其永生永世归于永寂,是生物、人类食物链上无可抵御的天敌。”
至少,在这最后一日、最后一面。
“请,记住我,记住、我是谁。”
哪怕你不是你/你是你,我不是我/我是我,哪怕你注定会去爱我又会去杀我……一遍又一遍。
“现在,美梦既已濒临终局,让我们就此开启这场解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