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说明，倘若不依赖于此项机制，你所能调用的替代性资源和有效性边界。”

尊重，呵。

星之彩中也面无表情记录这堆麻烦问题，指甲回扣，几乎要隔着布料与绷带陷进皮肉。和清醒的口吻一致，纵然处在这种状态下，这人的外观依旧保持着那副衣冠楚楚教养良好的深闺相。

看惯了，不妨碍做派烦人。

“我有疑问。”他说，谨慎地选择了询问的语气，“能提问吗？”

太宰治将单手捞住的膝弯抬高了些，又向前拢了拢，可惜道：“学乖了啊……问吧，只准问一次。”

完全站不稳，向身后木板靠得更紧，星之彩中也忍耐着吞下想骂人的调子，咬牙道：“一共几个问题？”

“不确定。”太宰治诚实地回答，“中也，你听不出来吗，我也是在边问边整理，所以没办法和你采用及时问答形式，尽量互相体谅。”

中原中也在旁边幽幽插话：“是的，体谅体谅。这位自称忠贞人士正纠结于伦理与背德的二律背反，还能抽出点正经脑子来应付你，都算他没彻底堕落成漂亮傻子。”

说实话，漂亮傻子一出，身体感受瞬间沦落次席，星之彩中也差点笑场。

太宰治礼貌微笑，虎口暗示性卡住那截失去项圈遮蔽的纤细脖颈：“我不介意现在和你们玩这个——中也，你最好也稍微注意一下语言规范。”

中原中也不为所动：“怎么？叙述用错了？”

“没错。”星之彩中也同步接话，促狭道，“伦理与背德，他的确在亲身示范如何同时体验二者。顺便一提，这张脸足以用漂亮形容。”

“感谢夸奖。”太宰治被这他来他往说得好气又好笑，无奈松开手，“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个要是想长久停在这儿就接着联手挤兑我。”

那还是算了。

三只蓝眸目光一瞬相接又各自缄默，星之彩中也小声嘀咕：“你比他麻烦。”

“我的荣幸。”太宰治愉快道，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废物同位体的机会，“有没有感受到对比体验之下他的技术更差了。”

“不是这方面。”星之彩中也欲言又止，“起码他会把难题和辩论放在事后清账。”

“唉……别管这些，您请继续。”

他咬着刻意的敬语一音一顿。

太宰治从容忽略并从善如流：“好，第三，关于意向性和主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