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祖宗救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老大,你也别埋怨三愿,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周凯这王八蛋的错。”
顾声面露困惑之情:“不过他为什么要对陈三愿出手?就算要报复,不也应该是公子邈吗?”
“谁知道呢?不过驳了一次面子,现在看来,怕不是要被他怀恨在心一辈子。”李乘歌无语,顾声说的没错,周凯怎么不去报复公子邈啊?
“可是苦了陈三愿了。”顾声无奈道。
“苦他一个倒好,要是连累到你们……”
李乘歌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陈三愿认认真真地点着头。
这条笨狗,他越来越舍不得了。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他不会对我出手的。”顾声淡淡一笑。
“我也没事,六个人以下都是轻轻松松。”肖扬活络了一下肩膀,“不过不能给他点教训实在是太窝火了。”
“嗯,还有季平安,他也……很让人担心啊。”顾声轻呼口气。
肖扬摸着下巴思索:“要是能整点东西吓吓他就好了。”
看着垃圾桶口飘动的塑料袋,顾声喃喃:“鬼吗?”
李乘歌眼中一亮,脱口而出:“顾声,你真是天才。”
顾声以为李乘歌在揶揄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
顾声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上去,李乘歌已经没心思听他说了。
走到宿舍门口时,顾声一摸兜,猛然想起来一件大事。
“陈三愿,这个给你。”
“啊……”陈三愿伸出双手去接。
一个黄色的小布袋,里面是一串茶晶手串。
“这是顾听送给你的。”顾声温柔笑了笑,“他自己做的呢。”
“啊……啊……”
陈三愿感动得稀里哗啦,昨天顾听还给他发了红包,要他买大白兔奶糖吃,今天又送给他这么漂亮的手串,他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说给你发了红包你不要,手串就不能再拒绝了,若是你不收下的话,就不让我回家吃饭了。”
“啊……”陈三愿吸了下鼻子。
李乘歌拍了下陈三愿的头:“收着吧,等放假了你俩约着出去玩,当面和他道谢就好。”
“嗯!”
[谢谢顾听,也谢谢顾声。]
“那我先回去了,下午见。”顾声晃了晃钥匙。
“啊……”
“嗯,下午见。”
陈三愿戴手串之前,拿毛巾把整只左胳膊都擦了一遍。
“又不是不洗澡,哪有那么脏?”李乘歌盯着陈三愿的手,“伤口进水了有你好受的。”
“啊……”陈三愿立刻检查了一遍纱布,确定没进水后,缓缓舒了口气。
“傻样。”李乘歌扭过头。
“啊……”陈三愿跑了过来。
[祖宗,你看,好看吗?]
“看什么?”李乘歌明知故问。
陈三愿“嘿嘿”一乐,指了下手串。
“什么?这里有东西?”李乘歌故意装作看不到。
“啊……”陈三愿抖了抖手。
“就一只黑胳膊,你要我看什么?”李乘歌笑意吟吟。
“唔……”
陈三愿嘴巴紧抿,这茶晶的颜色,和他还真是像。
“臭美。”
陈三愿立马看向李乘歌。
李乘歌拿起手机,拍了下陈三愿的胯:“去,搬椅子过来,陪我打两把游戏。”
“啊……”陈三愿踌躇。
“不算你贪玩。”李乘歌给了陈三愿一个安心的眼神,“免得你学入魔了。”
“嗯!”
李乘歌嘴角一弯,陈三愿绝对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可这并不是贬义——他太容易满足了,只要给他一点点关爱就乐不可言,这也导致他过于谨小慎微,为了那一点点关爱,近乎执拗地去努力,不肯松懈一分一毫。
人不是机器,需要压力,亦需要放松。
他掌握不好的尺度,就由他来掌握。
在此过程中,实现由关爱,到爱。
李乘歌心猛地一颤,把大招和闪现全按了出去,队友接连疯狂点击他的头像。
陈三愿小嘴一撇,开始反击,什么打野上单中路辅助,己方的敌方的通通点了一遍,然后光荣牺牲。
现在好了,队友团结一心,甭管是0/6还是2/8,同心协契地骂起陈三愿来。
陈三愿也不吱声,伸着脑袋看李乘歌玩。
李乘歌不想同猪计较,直到有人说了一句:开麦,你是哑巴吗?
“陈三愿,我要吃猕猴桃。”李乘歌的屏幕上不断闪过装备页面。
“啊……”陈三愿看了眼复活时间,缓缓站起。
“输不了。”李乘歌低下头,呼吸冗长,“你切好了再回来。”
“嗯。”陈三愿老实巴交地答道。
李乘歌侧耳,待陈三愿走远后,点开了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