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跑出一步,那两个男人就意识到了,立马追了过来:
“还想跑,就你不老实,你等我们打死你。”
昭浔依然想跟着他们,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几步之后就被那个男人拽住了绳子,一拉一拽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还没等昭浔反应过来,拳脚就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你还想跑,你跑得了吗?”
两个人一边踹着昭浔,口中一边骂骂咧咧: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要不是那劳什子瘟疫在老子脸上留下疤,我还用得着费这力气,等着那帮人给我分媳妇?”
“小心点,别踢到她头,本来就有疤,再踢坏了脸,就真的卖不出去了。”
许是一说就更生气,落在昭浔身上的拳打脚踢力气更重。
他们其中一个人一脚落在了昭浔的腹部,昭浔弓起身子眼泪都落了下来,但仍然咬着牙。
还好,锦娘应该是跑了。
这想法刚一浮现,昭浔却在模糊的目光中看到了锦娘。
锦娘已经挣脱了束缚,疯狂向着她跑回来。
锦娘跑回来直接护在了昭浔的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跑了,你们快别打了。”
昭浔一个用力将绳子挣脱,翻身将锦娘护在身下,口中吼着: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会被他们打死的,快别打了。”
“你这个傻子,回来干嘛!”
昭浔又急又气,心中又有些动容,一滴热泪刚好砸在了锦娘的脸上。
这个笨蛋,都已经跑了还要回来。
可是那两个男人浑然未觉,只是在锦娘回来的时候,动作稍微一顿,但立马继续动手。
直到他们打人打得累了,才停下动作,叉着腰恶狠狠地俯视着昭浔二人,啐了一口:
“一个傻子,竟然这样能折腾人,你等着,到时候如果真的卖不出去,老子一定弄死你。”
说着弯下腰用力将昭浔扯了起来,塞进了马车。
昭浔靠在车厢中,眼前有些冒金星,她闭着眼养神,一边对这锦娘轻声说道:
“我此举是为了能够跟着过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受害的姑娘,我是修行之人有责任在身,你又是何必陪着遭这一番苦?”
车中静悄悄的,没有答话,正当昭浔有些诧异睁开眼想要看看锦娘的状况时,一个温暖的手轻轻擦了擦她额头上的伤。
“这帮恶人,竟然下手这般重,你一定疼坏了。”
锦娘的话中带着哭腔。
“可是我们现在手中也没有药,也没有干净的帕子,我,我要怎么帮帮你啊。”
昭浔听着锦娘的话,心中流动着动容,还夹杂着无奈,她伸手将袖中的乾坤袋拿出来递给锦娘:
“这里面有药,应该也有干净的帕子,你帮我擦擦就好。”
锦娘听话地将乾坤袋接过,但这黑暗之中,实在是动作不便,许久也不见锦娘的动静。
昭浔燃起一张炎火咒,照亮了车内,她仔细打量锦娘一圈,除了满脸泪水外,锦娘身上确实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她在这休整也有一会了,如今也没有那么疼了,便伸手擦了擦锦娘脸上的泪,然后拿回乾坤袋,倒了一些药,按在了额头的伤口上。
疼得她“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咬咬牙习惯了这疼痛之后,轻声对锦娘说:
“刚刚是个好机会,这下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停车了。”
说着昭浔看了看两人的方向。
虽然马车密封什么都看不清,但是两人的话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昭浔的耳中。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运的第一个人就这么能折腾。”
“谁不是呢,要不是那个瘟疫,我家也不至于散尽家财,连老婆孩子都卖了,这刚想再买一个回来......”
也许是刚刚被昭浔逃跑的行为气到了,刚刚一路沉默的两个人,眼下对着大倒“苦水”,却听得昭浔心惊肉跳。
“瘟疫期间,不说家人互相帮扶照顾,这个禽兽竟然卖了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