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见他毒发至此,越发嚣张,绕着他一圈又一圈,“哎呀,公子长的如戏俊俏,怎么才到这,脸就红了。”
“这么害羞,该不会还是个雏啊。”
“羞羞羞……”
沈昔辞道:“滚开!滚!”
身边几个姑娘飘如阴魂,挥之不去,“不要生气嘛,我们姐们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我们倒是很好奇,公子这么俊俏,却还是个雏,难不成是有隐疾吧?”
沈昔辞:“你……”
“哈哈哈哈哈……”
“姐姐何故问他,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到是个好主意。”
沈昔辞听着这一声又一声关于自己的淫言秽语,简直牙痒。但每一次牙痒又被欲毒的抽筋腕骨之痛给劝退,直直失掉所有力气,转而盘腿而坐,紧闭双眸,念诵静心法咒,试图让自己与之隔绝。
妖怪女娥们知他不敢反抗,愁着他的囧状嬉笑打闹,一个个如蛇般缠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公子这么卖力,可依我看,你的胸口怎么越来越来有劲啊?”
“胸口都这么有劲,该不会……”
沈昔辞闭目静思,却不听得全她说完话,就只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
沈昔辞猝然睁眼。
那姑娘知道沈昔辞又拍她,早已躲得远远,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很满意的答案,弯着眼睛道:“呀,姐们们享福了,个儿还不小勒。”
“滚!全部都给我滚!”
沈昔辞暴怒而起,挥袖打出气波,炸开妖群,又化出剑来,一刀切断那姑娘的尾巴。几个妖魔笑着倒地,消失在草丛之中。
整个过程十分迅速,却让他忘了疼痛,残余的只有十分混乱的心跳,连带着整个麻木的手臂,颤着剑身,抖落残余在剑上的妖血。
血落地的一秒,代表整个杀戮的过程已结束,随之,欲毒又以迅雷之速蔓延,并且加倍疼痛还身。沈昔辞大吼一声“啊”,挥剑乱砍,刀光剑影横七竖八烙印在各个角落,炸开一团又一团的白烟。
“你中的可是欲毒,一但有欲,便是痛不欲生,越是克制,越是痛苦。”
不知从哪,又冒出一阵阵令人勾心的声音。
沈昔辞转头一看,方才几个被他砍死的妖,又重新站在他的跟前。还是那副笑颜,娇媚,阴邪,勾人摄魄。
沈昔辞撑着腰,沉声道:“滚……”
他原本以为静静说一句话,应该问题不大,不想才出口一个滚字,后半部分就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滚?公子明明难受得快要疯掉了,何必硬撑呢?你看,你心里现在就有一团火,烧得你好疼对不对?”她缓步靠近,轻点沈昔辞胸膛,“呀,烧的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欲呢?”
欲?
什么欲?
管他什么欲,我也先杀了你们这群妖孽。
想到这里,沈昔辞眼色陡变,冰清的瞳孔迸出一抹血光,持剑刺破女妖胸口。
女妖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看见了吗?只要把这股气发出去,把让你不爽的东西……全都杀了,你就不痛了。”
“杀了她们,杀了所有碍眼的东西,杀到你心里清净,毒自然就解了。”
“杀了所有人,就没有任何能够激起你的毒了。”
沈昔辞模糊余光里瞥见周围已经布满了人群,各式各样的人,不过有一共同点,这些人的眼中只有阴险狡诈,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心。
“杀……”他喉间溢出一声呢喃,转眼间,一剑又一剑,或刺或斩,又或是凝力于掌心,将整个空间化为他的道场,肆意操控这些妖魔的生死。
谁知,这些妖魔竟是源源不断,杀完一只,变两只,杀了一群,变两群。数量越来越多。他倒是痛感直减,杀红了眼,却怎么也杀不尽,反倒耗了自己全身力气,可又不能停下。
就在此时,远处一阵匆忙的步伐,带着他稍微熟悉的声音。
“沈昔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