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能啊。”能是能,但你还有啥贵干吗?干坐着也不是事吧。许知禾便斟酌着问她:“你跟朱菱……之前就认识?”
“嗯,我们都是跟过丁教练。”这回答听得许知禾一头雾水,在江春晓的循循善诱下,才拼凑出大概经过:楚佩是鄂省人,从小和朱菱在鄂省队同一个教练手下训练,直到三年前她被沪市“引进”。
“刚才朱菱姐说带我来见识一下全能冠军的宿舍。”楚佩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她倒不怕生,有什么就竹筒倒豆子般往外说:“她说,穗穗姐你特别整洁,确实,你们房间比我省队房间干净多了。她还说,你是个大学霸,文化课很好,我要多向你学习。我语文太差了,训练日记都写不清楚。”
“哦……哦……这个都是循序渐进的,我们以后一起加油。”许知禾第一时间捕捉到关键词,“大学霸”,这让她想起全运时朱菱和沈浮、陈思茹相谈甚欢的场景。“所以你跟她住一间吗?”
“没有,我跟思茹姐住。哦对!她还让我帮她打热水呢!我得先走了。”
楚佩跳起来就走,转身出门时踹到了地上的插线板,哗啦一声桌上的台灯和小电扇统统翻倒——刚才人来人往甚至大打出手都没人碰到的,谁知道她怎么会“精准制导”。许知禾都来不及腹诽“陈思茹怎么又使唤人”,就得站起来收拾东西。
行,总算又打发走一个。江春晓赶忙拉过李珍瑶坐在她床边:“快讲讲酷姐的诞生。”
“就是为什么教练不管她?我也不太知道,反正她比我晚一年进省队,从进来就是这样的,教练也没说过什么。但之前听队里她们说,因为她家里条件很好,说我们搬新馆的经费都有一部分是她爸爸捐的。”
“哇,这么秀啊。”为女儿捐一个训练馆?真实的“霸道总裁”嘛。江春晓追问:“那她爸爸倒是挺开明?”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她好像跟家里……没那么亲近?因为有一年,我买不到票没回家过年,只有她和我一起在空荡荡的食堂里吃饺子。我那时候回不了家,挺难过的,吃的时候就一直忍着哭,但她吃得好像挺……正常,吃完还给我拿了纸巾。”李珍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她好像周末也不回去,我们一个月有两天假的,大家都爱回家。有几次,有那种很豪华的车停在我们门口,她们说那是她爸来接她了,但她还是照样在馆里加练,理都不理。”
“嘶……豪门恩怨?”
“喂!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我只是觉得小吟好像对你们俩还挺友善的,都愿意跟着我来打招呼,所以透露一点,就万一以后你们聊起来,别聊这方面。”李珍瑶有点急了,又压低声音:“你们可千万不要出去乱传啊。”
“知道,知道。我们还不想被武术高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