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裴万安和祁秀寒夹在中间,一会儿恭喜许知禾,一会儿附和着宽慰,甚至裴导还很贴心地拍了拍完全被晾在旁边的陈思茹肩膀。
如此这般喧闹了一通,体操队众人又带着几分尴尬把立马要启程去火车站,准备返回沪市休假的吕连方、陈思茹师徒送走。许知禾才和在人群最后,刚才就不停踮着脚试图和自己对“暗号”的江春晓拉上手说上话。
“我就说你肯定行。”这是江春晓对于世锦赛结果的全部评价。然后她就顺嘴讲起了队里最新的动向:据说要等下个月初才会让新队员入队,公布新分组;现在大部分队员都没在队里,是去准备冠军赛了。冠军赛的重要性比不上全锦和全运,但也是正儿八经国家级赛事,保送评级什么的都能认成绩。
“就我和倩倩不去。我是全锦全运完成指标了,省队开恩。这两天我爸妈也在京城,来陪我。”江春晓俏皮地歪了歪头,声音却轻下去:“倩倩……她好像是出了点小问题,有天练杠子撞到手臂了,所以去不了。我看她不太开心的样子,给她带饭她都不说话。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你不是明天早上的车吗?还得在这儿住一晚。”
“啊?那确实得去,哎对,我还给她带了礼物呢,正好可以拿过去。”许知禾一拍脑袋,脑子终于回来了。那礼物,还是她在机场免税店斥巨资买下的《成为体操女王:西蒙自传》,全新出版,精装的,厚得像块小板砖。
“什么?你给她带了礼物?我有没有?是我不配了——”
“没有,”许知禾忍着笑装蒜,“怎么了?没有礼物你要刀了我?”
“真没有?”江春晓跳脚,刚跳了两下却又亮着眼睛扒拉许知禾的行李箱:“不可能,我猜,是不是我最喜欢的限量款抱枕?我上次都看你记在备忘录里了!哎呀,我们穗穗对我最好啦!”
“……是是是,行了吧。”
刚才的窘迫全部消散,许知禾又笑了个不停,这次嘴角是个很舒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