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迪士尼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欧趴说上一句话了。
吃饭的时候,递餐具和餐巾纸,基本上都不会说任何一句话,而且,并排走在路上的时候,也会选择离我最远的地方走。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冷战?”
炫钢凑了过来,看了看我和欧趴,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
“我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他,转过头和陶喜儿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因为这点小事生气,而且,欧斯麦趴不像是会很关心别人的类型吧?对吧,炫钢?”
“我认识的欧斯麦趴是这样啦......”
炫钢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补充道,“但是问题是对象是你,这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你可是第一个让欧斯麦趴主动邀请一起参加比赛和制作魔药的人,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看到谁被他邀请过。”
“没有吧,他只是单纯觉得我帮他做魔药基底很快而已,不可能是别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在欧趴心里是特殊的地位。
“但是你看啊,不仅仅是魔药制作拉你一组、魔药比赛邀请你一起参加,还有之前魔咒课做那个心灵感应的,他也是主动找你诶,这应该说明你在他心中,还是比较重要的吧?”
“还有这回事?蕊蕊,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这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吧,纯粹是因为当时上课的同学,只有我他比较熟,而且还必须两个人一组而已,炫钢,你绝对是想多了。”
“我觉得炫钢说的没错啊,只有自己在意的人,才会像现在这样冷战诶,因为很在意啊。”
“不是啦,你们真的想多了。”
我又不能说欧趴之所以在意这件事是因为之前在医务室发生的事情,让他对于我的心理状态有很大的反应,我任何体现出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行为,都会被他认为我是有自杀倾向。
昨天那件事,其实很简单。
他觉得我因为对于现实生活没有什么希望和活下去的动力,所以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才会对自己的身体不爱惜,就算刚刚昏倒,也无所谓,会继续做想做的事情。
而我则是认为在醒过来之后身体完全没有问题,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昏倒,也有过经验,知道昏倒苏醒过后的身体基本和以前无异,才会想着珍惜在迪士尼的时间,赶紧抓紧时间再多玩一玩。
可能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就是在违背与他的约定,不好好爱心自己吧。
但是,我并不想去和他解释。
如果一直都要因为我的一些小举动被他认为是在放任自己、是在作践自己,难道我每一次都要和他解释吗?
明明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普通朋友,费这么大的心思吧?
而且,他自己的事情都应付不过来,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
我自己去解释,不也相当于浪费了很多玩的时间。
既然如此麻烦,不如就按照现在的现状,继续下去吧。
“但是这样真的好尴尬啊,你们难道就要这样一直不和对方说话吗?”
日本之旅到了最后一天,我们抵达了大阪的环球影城,在检票进入园区之后,陶喜儿忍不住又凑到我耳边问我。
自从迪士尼那天晚上之后,我们真的维持了基本上0交流的状态,欧趴几乎只和炫钢和陶喜儿搭话,我也一样,我们之间甚至连眼神的交流也很少,炫钢和陶喜儿两个人在这期间,被迫担任了活跃话题气氛的人。
最后一天,两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疲惫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欧斯麦趴的性格,他这个样子,我根本没有想要和他沟通的欲望。”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欧趴,拉着陶喜儿往哈利波特的园区走。
“但是,我感觉按照欧斯麦趴的性格,他绝对不可能主动找你诶......诶?!”
陶喜儿刚说完,就看到欧趴和炫钢说了什么,就往我们的方向走来。
“不会吧不会吧?刚说完他就来找你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一定,可能是想来找你说话的?”
我拿着手机,给入口处一整个撞到树上的飞天汽车拍了张照,随后看着欧趴在我面前站定。
“我们聊聊吧。”
还真是来找我的。
我挑了挑眉,点了点头,跟着欧趴走到韦斯莱商店隔壁的小巷子里。
“我这几天想了想,觉得还是必须搞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