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夏油杰惊愕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杰以为能瞒过我？”

夏油杰：“......”

是啊，悟一向很聪明。

他苦涩地笑了下，“很难接受吧？”

“是啊，很难接受，为什么我们会是那样的结局。”

夏油杰：“......”

一开始，夏油杰就觉得自己和五条悟不是一类人，但在高专的朝夕相处中，他觉得其实五条悟也是普通人，其实自己也是不错的咒术师。再到后来，理子牺牲、灰原连完整的遗体都没有、双胞胎被非术师残忍对待，夏油杰才算明白，自己和五条悟、和很多咒术师其实都不是一类人。

自己的大义，违背了所有咒术师的规则，也违背了原本的信仰。

所以那样的结局再所难免，不如说，其实也挺好的。能死在挚友的手中，也算是圆满了。

看到夏油杰沉默的样子，五条悟皱了皱眉，伸手扣住人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抵着对方额头道：“杰，那样的结局不会再发生了，我们不会走分叉路。一直在一起吧，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到一起。”

夏油杰愣了下，想，如果当时五条悟说了这样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可是如果没有如果，事情已然发生，长大后的他们，早已殊途。

“好。”

可是这一次，很多结局都已更改，那么他和悟，也不会再走到那个地步了吧。

“你真的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五条悟放开夏油杰，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本来夏油杰是觉得自己知道的，可被这么一问，又不确定了。

五条悟已经知道他是系统复活来改变所有坏结局的事情了，也知道他不单纯是十六岁的夏油杰了......对了，系统！

系统有让悟做什么吗？肯定也让悟付出了一些代价的吧。比如......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悟，你......答应了57299什么？”

“哈啊？”五条悟一脸疑问，“什么什么？”

“你到底答应了它什么？”夏油杰表情十分严肃。

五条悟沉思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说是那个自称系统的家伙？”

夏油杰点头：“对。”

“原来他叫57299啊。”五条悟一脸思忖，“为什么叫57299呢？”

记忆中，那个家伙说自己是所有爱五夏的人的化身。那么57299是否是......

“我活过来之后，记忆出现了问题，为了获取完整记忆和厉害的咒灵，和57299做了交易。”夏油杰解释，“对你说的那些梗，都是因为......”

“我知道。”五条悟打断夏油杰，“可是杰要是说出来的话，我会感到伤心的。”

夏油杰：“......”

“杰如果现在说不喜欢我，我真的会伤心的。”五条悟露出一脸可怜相。

夏油杰欲言又止，迅速转移话题，“所以，它让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那个叫57299的系统，根本不敢让自己做什么。不，这么说似乎不准确，不是不敢，而是舍不得吧，毕竟......

过去、未来，有关于他和杰的种种，在给自己展示的时候，57299似乎也很难过。

五条悟察觉得出来，那个系统在消失殆尽之时，心里的难过和希冀，都在无形中传了过来。

那个耗尽了所有，给他剧透了未来的一切的家伙，是真的很爱他和杰。

五条悟顿了顿，声音低哑：“杰，它......什么都没让我做，它离开了。”

“离开了？”夏油杰一愣，“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它完成了使命，所以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五条悟道，“它让我给你带句话——‘少思考、多睡觉，多吃饭，多和五条悟运动。’”

本来还沉浸在57299离开的空落中，听到最后那句话，夏油杰脑子整个宕机。

五条悟笑了下，重复：“少思考、多睡觉，多吃饭，多和五条悟运动。”

“......”

多睡觉多吃饭他知道，但前面那个和后面那个啥意思？

“杰的岁数和阅历都白长了么？”五条悟笑。

夏油杰：“？？？”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五条悟伸出手，“一直站在一起吧，杰。”

看着五条悟伸出的手，夏油杰喉间一紧，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

祓除咒灵的任务每天都有，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忙碌。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在高专的日子，家入硝子一直陪着双胞胎，给她们讲故事，告诉她们很多关于咒术师的事情。

双胞胎开始慢慢接受家入硝子，打开心扉。但在面对五条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戒备。

这天五条悟出任务回来，顺手也给双胞胎买了喜久福，可双胞胎并不领情。

五条悟坐在家入硝子旁边，哀嚎：“硝子！她们对我太差了！难道是因为我太帅了，他们被我帅气的光芒所震慑住了吗？”

家入硝子：“......”

她真的没话说。

“为什么啊啊啊！比起你和杰，我到底差在哪里了？连这么美味的喜久福都不要，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家入硝子没理他，拿起他买的喜久福分给双胞胎。

“谢谢硝子姐姐。”双胞胎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乖巧道。

“不客气。”家入硝子摸摸她们的头，笑道，“别跟那个混蛋客气，以后他买的东西尽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