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夏油杰的心情跌宕起伏,五味杂陈。
直到回酒店房间,他还有点没缓过来。
五条悟看人呆呆地坐在床沿,笑道:“怎么了,杰?哪里不舒服?”
夏油杰机械地转头看向五条悟,伸手按住心口。“这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没忍住,再次笑出了声。
夏油杰:“......”
算了算了,不要跟这个家伙计较了,不然就会没完没了的。
夏油杰拿上浴巾把自己关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五条悟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虽然这家酒店的双人床真的有够大,可长手长脚的五条悟往上面一躺后,就总觉得床没那么大了。
行李箱还在床边敞开着,里面的几件夏季衣服滚到边缘,要掉不掉的样子。
夏油杰叹口气,“悟,你好歹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吧。”
五条悟摆弄着手机,心不在焉道:“唔,待会儿。”
夏油杰没再说什么,擦干头发后开始给五条悟收拾行李。
将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抻平后用衣架一一挂起来,又将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摆放到洗漱台。
最后看到五条悟随意丢在一边椅子上的浴巾,又给拎起来放好。
五条悟一边玩手机,一边注意着夏油杰的举动,最后干脆丢掉手机,一双眼睛随着夏油杰转来转去,嘴上不断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藏不住的,杰。”
夏油杰一开始没理他,后来也回他几句:“好好,悟说藏不住就藏不住。”
“这么明显的道理,杰你应该最懂了吧。”五条悟打趣道,“毕竟你做得比谁都明显。”
摆正空行李箱后,所有一切都收拾好了,夏油杰拍拍手,看向躺在床上的五条悟。
视线相对,他在五条悟眼睛里看到了某种狡黠。但还是不肯承认:“我什么都没做,悟。”
五条悟笑起来,翻身趴在床上,微微抬头仰望夏油杰。“嗯嗯,死鸭子。”
夏油杰神情一滞:“???”
“噗!”五条悟没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在骂我吧?”夏油杰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瞪着五条悟,“就是在骂我对吧?”
五条悟笑得肚子疼,“那杰就说自己是不是死鸭子吧,嘴比虹龙还硬。”
夏油杰怒而抄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朝五条悟塞过去,将人的嘴堵起来。
“哇,你居然想把擦头发的东西塞进老子嘴里,你好恶毒啊杰!”五条悟挣扎着躲开。
两个人在床上扭打起来,最后变成一人用毛巾勒住另一人的脖子,一人用手锁住另一人的喉咙。
空气安静下来,床不再晃动,整个房间,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喘气声。
良久,夏油杰先开口,“悟,你放开我。”
五条悟:“你先放开老子。”
“好吧,那数三二一,一起撒手。”夏油杰道。
五条悟没说话,默认了。
夏油杰数数:“三、二、一。”
两个人同时收手,又双双瘫在床上不想动。
头顶是很有格调的亚克力飘带吊灯,暖色的光将氛围烘托得很温馨。
“杰,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什么了?”五条悟动了动紧挨着夏油杰的手指。
手指相触,夏油杰的心脏突然猛烈跳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就算不和星浆体融合,天元大人也不会有事,咒术界不会因此完蛋。所以,我们一定要保护好理子。”
“老子知道。”五条悟侧头,看向夏油杰。“老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夏油杰也转头,与五条悟那双蓝汪汪的眼睛对视,片刻后又移开视线,盯着头顶的吊灯。
而后他讲了一个不怎样的故事。
“完了?”五条悟听得意犹未尽,臭着张脸道,“老子有这么菜?”
“噗~”夏油杰笑出声。
他就知道五条悟听完,一定会很不爽。
“不行,老子一定要见识一下那个把我们弄得那么狼狈的天与咒缚。”五条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副现在就要去找人拼命的样子。
夏油杰也赶紧起来,伸手拉住五条悟,“我也想见识一下,可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
五条悟撇了下嘴,头一仰,将自己重新摔到床上。
空气安静了片刻,他开口道:“我知道杰在飞机上的时候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低落了。”
坐在床上的夏油杰回头看向五条悟。
“因为杰,我们已经把时间提前,而且知道了天与咒缚的招数,就不会上当了。再说,这一次不会再把理子送回去了,不是吗?所以,我们绝对不会输的。”五条悟闭着眼,语气平淡。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躁动的心,在听到五条悟说了这样的话后,竟平静了下来。
夏油杰点头:“嗯,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