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脸色也沉下去，他道：“什么叫夺走了一切？”

“......”夏油杰抬头望向窗外，没说话了。

五条悟急得伸手去拽他，“喂，杰，你倒是......”

“嘘。”夏油杰伸手堵住五条悟的嘴，“在这里不方便说这些，等到了夏威夷，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会告诉悟的。”

“你吊老子胃口！”五条悟怒气冲冲，一口咬上了夏油杰的手指。

夏油杰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皱了下眉，而后笑道：“嗯，抱歉悟，我自己也很混乱。让我先睡一觉。”

说完，他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飞机翱翔在蓝天之中，天内理子过了兴奋劲儿，也靠着黑井里美睡着了。

五条悟睁着眼睛，越过夏油杰，看向窗外大朵大朵白云。

看了一会儿，撤回目光，落在夏油杰的睡脸上。

睡着的面孔柔和又俊美，脸上虽然还有未褪去的青涩和一点点婴儿肥，但他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不一样了。

五条悟很早就看出来了，现在的夏油杰和之前的夏油杰，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是在原本的内核中，又多了某些深沉和感伤。偶尔流露出来的苦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岁。

很奇怪。但到底是什么原因，五条悟还不得而知。

他伸手轻轻将夏油杰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带了带，而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杰，你不是喜欢老子吗？什么都不说，也太不坦诚了。老子不喜欢不坦诚的人，你不知道吗？”

没睡着的夏油杰：“......”

总感觉现在的情况很尴尬，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靠着他的肩膀，又为什么要说一种略带生气和撒娇的语气说那样的话。

不过，他当然知道五条悟不喜欢不坦诚的人。

因为五条悟本身就是个桀骜的少年，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高傲的同时又细腻体贴。

可很多事情，不是他不坦诚，是没法坦诚。

夏油杰继续装睡，五条悟百无聊赖，拿出手机打了几把单机游戏，又去数夏油杰的刘海有几根，再去给他瞎绑丸子头。

更睡不着的夏油杰：“......”

虽然很想跳起来跟那个幼稚无聊的battle，但还是忍了。

他们可是要一起挑保护理子的重担，还是忍忍和平相处吧。

“哎杰，你的嘴唇怎么这么软。”五条悟玩够了夏油杰的头发，又伸手指去戳夏油杰的嘴。

指腹摁下去、抬起来、摁下去、抬起来......反反复复玩着夏油杰的嘴。

夏油杰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抓住了五条悟的手指。他勃然大怒，又碍于是在公共场所，于是只能压低声音怒喝：“你在干什么，悟？！”

“啊，杰醒了。”五条悟笑眯眯地盯着夏油杰，一点也没有做错什么的自觉。

夏油杰一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无语道：“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待着吗？”

“为什么？”五条悟眨巴着大眼睛，笑容灿烂，“看杰装睡很有意思诶。”

夏油杰：“？？？”

夏油杰：“！！！”

什么？！这家伙！居然知道我没有睡着吗？

“现在看杰恼羞成怒的样子也很有趣哦。”五条悟一脸坏笑，从夏油杰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指，“所以杰现在能告诉老子，为什么嘴唇那么软了吗？”

夏油杰：“？？？”

不是，我还在气头上，你这家伙到底又在说什么！

“悟的嘴唇不是一样软吗？”夏油杰无语得只差翻白眼。

五条悟露出疑惑的表情，“杰怎么知道？”

不等夏油杰回答，五条悟故作惊恐，“杰不会趁老子睡着，偷偷亲了老子吧？”

夏油杰：“......”

到底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我没有。”夏油杰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杰喜欢老子啊。”五条悟回答得理所当然。

夏油杰：“......”

原来自己挖坑给自己跳，是这样的感觉啊。

没法反驳，不然就会变成自己拆自己的台，夏油杰一脸为难，憋了半天道：“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为什么？”五条悟又一脸疑惑了，“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是忍不住的吗？”

夏油杰：“！！！”

他气得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混蛋，你少看点少女漫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