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神剂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喝下这种药水的人,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会冒烟。
“喝了它,桑妮。”塞德里克站在桑妮面前,“哥哥…你不觉得这种场景很熟悉吗?”桑妮嘟着嘴转移话题。
塞德里克单挑眉,“不要,转移,话题,桑妮,”他抚了抚额头,“妈妈最近还给我来信说让我注意你的保暖问题,刚想和你说说,就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桑妮讪讪开口,“这不是没觉得这么冷嘛…”
他们旁边是金妮,她最近一直病恹恹的,被珀西强迫着喝了一些提神剂。
结果,她鲜艳的红头发下冒出一股股蒸汽,整个脑袋像着了火似的。
桑妮把视线转回到塞德里克的身上,眨眨眼睛。
最终她视死如归地喝下了这瓶药剂,瞬间蒸汽从她的耳朵里冒了出来。
子弹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好几天都没有停止。
湖水上涨,花坛里一片泥流,海格种的南瓜一个个膨胀得有花棚那么大。
然而,奥利弗·伍德定期开展魁地奇训练的热情并没有因此而减弱。
你想问桑妮怎么知道的?别问,弗雷德每天都会出现在她屁股后面,想躲都躲不掉。
“弗雷德,你这是干嘛?”桑妮手里还抱着书,板着脸看向身旁的人,“难道训练还不能阻挡你的动力吗?”
弗雷德挠了挠头,“嘿嘿,桑妮你要去干嘛。”
“占卜课。”桑妮说,“难道你也要上?”
这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桑妮?你怎么还没去教室?”
梅林,这怎么也能碰上。桑妮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呃…我这就去。”她冲着布兰恩笑了笑。
布兰恩把目光放在弗雷德的身上,“是吗,那我们一起走吧。”他趁着桑妮没注意的功夫挑衅的看向弗雷德。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弗雷德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桑妮能感觉到他站姿微妙地变了——肩膀舒展,下颌微微抬起,是小动物标记领地时的姿态。
“啊…好。”桑妮愣愣的说。
布兰恩明显感觉到弗雷德的视线变得灼热,“我想我们可以坐在一起,这可是我们第一次…”
“你们一起上占卜课?”弗雷德突然插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他装作整理袖口,实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布兰恩笑着点头:“是啊,难道弗雷德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进弗雷德的眉心。
他嘴角保持着礼貌的弧度,眼神却冷了下来:“我怎么不会知道,”停顿片刻,又意有所指地补充,"不过我会在图书馆等着桑妮讨论学论上的事。”
“好吧。”布兰恩点了点头。
桑妮见情况有点不对,“好了弗雷德,我要去上课了,图书馆见吧。”她最终和弗雷德挥了挥手后离开了。
————
这是本学期第一次上占卜课。
他们来到北塔楼,爬上最后几级楼梯,来到一个小小的平台上,班上大部分同学已经聚集在这里了。
平台上一扇门也没有。
桑妮看到奥拉正站在人群中,“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我等你们好久了。”她拉住桑妮的胳膊晃来晃去。
“好啦,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教室在哪儿?”
奥拉摇了摇头,“我们还不知道。”
桑妮抬了抬头,忽得,她戳了戳奥拉和布兰恩,“看那儿。”
她指了指天花板,那儿有个圆形的活板门,上面嵌着一个黄铜牌子。
“西比尔·特里劳尼,占卜课教师。”奥拉读到,“可是我们要怎么上去呢?”
似乎为了回答她的问题,活板门突然开了,一把银色的梯子放下来,正好落在奥拉脚边。
大家都安静下来。
“你先上。”奥拉笑嘻嘻地说,于是桑妮无奈的率先登上了梯子。
她来到一间他所见过的最最奇怪的教室。
实际上,它看上去根本不像教室,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里面至少挤放着二十张小圆桌,桌子周围放着印花布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蒲团。
房间里的一切都被一种朦朦胧胧的红光照着,窗帘拉得紧紧的,许多盏灯上都蒙着深红色的大围巾。
这里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在摆放得满满当当的壁炉台下面,火熊熊地烧着,上面放着一把很大的铜茶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让人恶心的香味。
圆形墙壁上一溜儿摆着许多架子,上面挤满了脏兮兮的羽毛笔、蜡烛头、许多破破烂烂的扑克牌、数不清的银光闪闪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