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特纳斯出口挽留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星陨：“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吗？你们……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甚至都愿意借力量？”

星陨回头，上下扫视，用一种几乎能称得上苛刻的审视目光，嘴角浮现一抹凉薄的微笑。

“不要问，知道太多可不好，再问就不借了。”星陨最后再看了他一眼：“反正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在……想再帮助一下其他世界而已，不要自作多情了，你的人格魅力还没有大到这种程度。”

并没有自作多情的特纳斯：“……？”

星陨离开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特纳斯一直站在原地，直至Ethan回来找他，将他带去准备好的地方。

特纳斯穿过传送门，映入眼帘的场景，第一感觉就是大。

就像一个宫殿，造型华丽，还刻有神秘的符文，大到他还是看不到尽头。

Ethan将特纳斯带到了中心，几十道身影站在对应的位置，特纳斯认出那些是城市意志化身，她们都看着他，一眨不眨的还面无表情，有点骇人。

有那么个瞬间，特纳斯觉得自己是被狼群盯上的羊，而且看自己站的地方，地上怎么好像还刻着魔法阵？他被献祭了吗？总感觉有种献祭的即视感。

每个城市意志身上都飘起了一条线，慢慢连接到特纳斯手上的装置上，将力量传导进去，硬生生装满了五个储存力量的装置。

特纳斯感受了一下，感觉没问题，好满好多纯粹的力量，让特纳斯不禁怀疑她们是不是把自己的力量都灌进去了。

然后星陨又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力量拿都拿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就滚，有也滚。

原句当然没有这么粗鲁直接，但是意思很明显，赶客的含义也是显然易见。

特纳斯：“……走不了。”

所有城市意志包括Ethan：“？”

特纳斯：“我自己一个人无法穿越时空，需要我们世界的伊森接应一下。”

所有在场的：“……”

星陨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Ethan伸手劈开了一个裂缝，示意特纳斯进。

恰巧这时，不远处也开了个裂缝，伊森从中钻出，看到一大群人都傻了：“呃，hi？”

“伊森？”特纳斯有些不确定的问。

“特纳斯？”伊森也有一点不确定的问，不久前的那个世界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都忘记了他还认识一个特纳斯了，话说特纳斯的性格是什么样子来着？忘记了……脑子都被那个疯疯的Tenas占领了，一想起那个世界就有点头痛。

星陨看两个人都很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同伴，简直有些无语：“认真的吗？你们都不确定？”

特纳斯和伊森对视，一时无言以对。

“我们真正坦诚相待的时候是？”伊森试探性询问。

“变成狗的那一回，除了你都变成狗了。”特纳斯想起了他们坦诚相待，那应该就是掉马甲了。

两个人火速相认成功，伊森听闻装满五个装置都惊呆了，连忙查看，然后被纯粹的力量惊的又懵了，反应过来连忙道谢。

看着冒冒失失胡言乱语表达自己谢意的伊森，星陨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为他制作了好几个装置以防万一了，伊森感动地泪眼汪汪。

星陨：“……”

星陨看了一眼Ethan，Ethan正在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玩具剑，无聊的比划着，感受到星陨的视线，奇怪的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又低头玩起来了，根本没有什么表示。

……差别很大，很久没有看过这么鲜活的守护者了，现在他的Ethan死气沉沉，才是现场最想他们两个离开，好继续做刚刚还没完成的事情。

伊森没忍住拉着星陨说了好一会话，太久没和自己的城市意志说话了，有点憋不住，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把最近的事情一秃噜全说出去了。

星陨看见伊森就好像看见一开始的Ethan，偶尔也是有些愣神，两个人美美互吃代餐，代到一个让人难以插足的气氛。

Ethan：“……”

特纳斯：“……”

最后伊森和特纳斯还是走了，伊森走之前还依依不舍：“星陨大人，下次我再来陪你聊天——”

星陨没有回应。

“星陨大人——”

“……嗯。”

在刚穿越传送门，还没传到新的世界的时候，特纳斯脚步突然顿住，回头往那个虚空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伊森问。

“……没什么。”特纳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