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将这些家庭教育结果展露出来,就算是夏天也穿着长袖,只是某次让Reena不小心撞见他还未藏好的伤,Reena复杂的表情让他才有些波动——他不想要自己的窘迫被敌对者知晓。
Winter夫妇很少回家,除了为了教训他一年只回两次,他们并不居住在Tenas所长大的别墅,也鲜少联系Tenas但是要求他每隔一段时间都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
一次是Tenas生日,Tenas生日他们会设宴邀请,主要是为了邀请那些人而不是Tenas,这只是他们的手段的一部分并不是真正为他过生日。
另一次就是圣诞节,不管是什么事情,他们会处理完,然后在那天晚上回来陪他吃晚餐,饭桌上还是不忘问学习成果,不满意又还是骂。
像他们圈子里面的人,联姻只是为了各取所需,为了更多的利益,为了加固关系,有时候只是想凑成一个联盟而并不是真的有什么感情。
Winter夫妇就是其中一对,他们没有感情基础,甚至结婚是第一次见面,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他们在外面都有各自的情人,甚至也有了孩子,Tenas把他们的情人们和孩子们查清楚,花了不少功夫。
别说那些跃跃欲试想取代他的的弟弟妹妹们了,甚至还有一些同母异父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想要将他拉下,得到他们所求的一切——权力。
父母都有自己更喜爱的孩子们,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态度才会如此苛刻,因为不爱,但是他是唯一继承人也是板上钉钉,所以他们对他的要求和期盼更高。
当然,他如果出了点什么意外,也是给父母两方的兄弟姐妹一点机会,所以他做不到最好的话,也有可能被拉下去,或者父母再生一个。
再一次的,Tenas表演自己所学到的成绩——一首很有难度的钢琴曲,他父母听了甚至没到半分钟就皱眉离去,好似他真的学的很烂一样,但是Reena都承认他的弹不错。
在父母离开后,钢琴声戛然而止,Tenas在坐在原位很久,盯着琴键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很努力了。”他的钢琴老师安慰的拍了拍他,笑得和蔼可亲:“下一次,也许下一次你就可以留住你的父母,我会帮助你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变得更好的。”
Tenas的视线从琴键转移到自己的腿上,那没有被短裤包裹的大腿上,赫然就是钢琴老师的手。
他的视线缓缓的从钢琴老师的手转移到他的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在这个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带了一些其他不好的意味。感受到放肆的触摸,Tenas的视线又慢吞吞的移到了钢琴老师身后墙上的巨大斧子。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处理尸体难,还有些动手前的准备。
Tenas挑了一天钢琴老师休假的日子,在他购物的必经之路埋伏,突然出现勒住了他的脖子。
当然,小孩子的力量比不上一个成年人,但是Tenas是从后面死死勒住钢琴老师的脖子,他的体重就是他的力量,只要他不放手。
因为压迫了双侧颈动脉窦,对方只是挣扎了一会,就倒下了,完全晕厥过去。
Tenas带他去早就踩点好的废弃工厂,拿出家中珍藏的巨斧,吃力的为流浪猫猫狗狗们做罐头。
第一次没有那么多经验,Tenas弄得挺狼狈的,浑身湿透,黏糊糊的液体沾满全身。
处理的时候也挺花时间的,人的体内血液还是太多了,他擦了好久,销毁了现场所有的指纹,处理掉作案工具,带着罐头去喂猫猫狗狗了。
小动物们欢快的吃着新鲜的罐头,一点都不知道原料是什么,亲密的蹭着Tenas的手。但是Tenas想,杂食性动物,吃点怎么了?
喂完小动物后,他洗了个澡,换上了跟出门前一模一样的新衣服回去了。
在那天晚上模模糊糊睡着前,Tenas还在想着白天猫猫狗狗蹭着他的场景,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莫名的不讨厌。
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不同于肠子那些滑腻腻的感觉,非常干燥,柔顺的。
小动物们可比人好多了。Tenas在彻底睡着前这样想。